想立刻站起来,去洗手间用冷水洗把脸。但双手刚撑着桌子准备起身,一只手重重拍在宽阔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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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!”
死寂沉闷的下午,这声突如其来的拍击,对神经高度紧绷、几乎处于半发情状态的李岳来说,无异于惊雷。
“操!”
整个人猛地震了一下,浑身肌肉瞬间拉满。瞳孔骤缩,右手本能地、快到看不清的速度往腰间枪套摸去。
直到手指碰到空荡荡的位置,高度敏感的神经才勉强将理智拉回现实。
“干嘛呢你?一惊一乍的,魂不守舍。”
老刑警老陈端着泡满枸杞的铁壳保温杯,站在办公桌旁,奇怪地看着他。
老陈是李岳的半个师傅,平时很照顾他。看着李岳紧绷的脸,眉头微皱。
“叫你三声都没反应,盯着个屏幕发什么呆?”老陈凑近打量。
李岳状态糟糕透了。深灰色速干T恤紧贴着饱满胸肌,汗水浸出暗色,隐约看到胸前两点因体温过高和亢奋而微微凸起。呼吸很重,胸口起伏大。最心惊的是那双眼睛,布满红血丝,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猩红,透着股狼一样的凶狠和难以掩饰的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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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伙子最近火力太旺了吧,瞅瞅你这眼珠子,红得跟要吃人似的。”老陈吹了吹热气,慢悠悠调侃,“怎么着,案子卡壳了?还是这鬼天气把你热毛了?”
李岳不着痕迹深吸一口气,将僵在腰际的右手缓缓放下。顺势扯了扯紧绷的战术衬衫领口,试图让一丝闷热空气灌进去吹散燥热。
微微调整坐姿,大腿收拢,用桌面挡住下半身尴尬且极具侵略性的凸起。
“没事,陈叔。”声音极其低沉,带着压抑的沙哑,“昨晚看连环盗窃案的卷宗,看到三点多没睡好。这会儿有点走神。”
他撒谎。昨晚在床上像烙饼翻滚了半宿,最后受不了爬起来用冷水冲了半小时澡,嘴唇发紫才重新躺下。
老陈叹口气,伸手拍拍他厚实的背。
“注意身体,别仗着年轻硬抗。这破案子不是你一个人能办完的。你这大半个月,跟个拼命三郎似的,兄弟们看着都害怕。”晃了晃保温杯,“今晚周五,没给你排班吧?到点儿就早点滚蛋。回去好好吃顿肉,睡个饱觉。别把自己逼太紧,钢丝绷太紧,是会断的。”
老陈晃悠悠走了。
李岳靠回破旧办公椅,缓缓闭上眼。
*钢丝绷太紧,是会断的。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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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根刺,精准扎进李岳最脆弱的神经。
随着刚才瞬间的惊吓和肌肉紧绷,大量血液再次毫无保留涌向下半身。战术裤裆部传来一阵比刚才更沉闷、更霸道的压迫感。那根东西在内裤里跳动了一下,每次心跳都伴随着让李岳崩溃的酸胀。
他发现现在的状况极其危险。三周绝对压制,不仅没让欲望平息,反而让身体对特定刺激产生强烈依赖和病态渴求。
单纯的肉体摩擦,哪怕用手,也绝对无法满足这具被极度压抑、又被高端阈值洗礼过的身体。
那些在大脑皮层疯狂闪烁的化学火花,让人血管爆裂灵魂出窍的失重感……他不仅需要释放精液,更需要那种被药物生生剥离警服、剥离虚伪秩序感、彻底放空的化学高潮。
他想要那个深褐色瓶子。
需要那种能让他变成烂泥的刺鼻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