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
林晚脸上的神情慢慢收了起来。

「你听到了？」

「昨天就有。」

「距离这麽远？」

裴述把手里的零件放下，偏头听了一会儿。

此刻外面正有人搬东西，金属碰撞声断断续续，根本听不出更远处的动静。

「白天很弱。」

他收回视线。

「安静的时候b较明显。」

林晚看着他。

「你确定是固定间隔？」

「至少我听到的几次差不多。」

裴述指了指桌上的收音设备。

「最近一直在注意这些周期X的讯号和声音，听过几次就记住了。」

2

林晚立刻想到物流园区。

「你等一下。」

她转身就往外走。

裴述看着她的背影，没有叫住。

不到一个小时。

裴述第一次被带进北岭主要办公区。

他仍然处於观察期。

所以没有人把物流园区所有资料都交给他。

周队只让人拿出目前已经确认的设备资讯。

警示广播系统。

2

固定循环。

持续运作至今。

控制室位於园区北侧管理楼。

供电来源不明。

裴述坐在桌边，把几张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。

「只有这些？」

周队坐在对面。

「目前只有这些。」

裴述往後靠了一些。

「那我也只能猜。」

2

他抬手数了几种可能。

「备用电源、发电设备、太yAn能加储能。」

说到这里，他停了一下，又低头看了眼那张平面图。

「或者你们拿到的资料不完整。」

陆衡站在旁边。

「哪个可能最大？」

裴述抬眼看他。

「不知道。」

答得乾脆得连犹豫都没有。

陆衡眉头动了一下。

2

裴述把资料往桌上一放。

「我连设备型号都没有。如果现在有人跟你说他知道是哪一种……」

他指尖在纸面轻敲了一下。

「那他大概是在骗你。」

周队没有因为这句话不高兴。

反而把另一份纪录推过去。

「你昨天说听到声音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有什麽问题？」

裴述原本低头翻资料，听见这句才抬起眼。

2

「昨天没有。」

「现在呢？」

「现在有一个。」

房间里几个人都朝他看过来。

裴述把那几张观察纪录依日期排开。

「你们每天记侵蚀者数量？」

「对。」

「位置？」

陆衡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