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
他应了一声，没有抬头。

「休息一下。」

「不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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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答快得连停顿都没有。

林晚皱眉。

「你今天用了几次？」

「没算。」

「这几天呢？」

沈辞这才抬眼看她。

「有休息。」

「我没问你有没有休息。」

他没接。

林晚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忽然觉得这场面有点熟悉。

2

只是以前坐在椅子上的人通常是她。

沈辞低下头，准备拿下一份资料。

林晚直接伸手，把他面前那一叠纸cH0U了过来。

他的手停在半空。

这一次，沈辞是真的愣了一瞬。

很短。

可林晚看得很清楚。

下一秒，他眉心重新皱起来。

「给我。」

「十分钟。」

2

「林晚。」

「你叫我也没用。」

沈辞看着她。

那眼神停得有点久，像是第一次碰到有人用这种方式直接打断他的工作。

「我知道自己的状态。」

「每次别人说自己没事的时候，你也是这样回？」

「不一样。」

「哪里不一样？」

沈辞停住。

林晚把资料往自己这边又拉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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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刚才手都抖了。」

「只是能力消耗。」

「所以？」

「休息一下就会恢复。」

「那就休息。」

沈辞沉默。

两个人就这麽隔着桌子对视了几秒。

裴述站在另一侧，本来一直没有cHa嘴，直到这时才很轻地开口。

「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。」

沈辞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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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没问你。」

裴述唇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「所以我只说一句。」

沈辞没再理他，重新把目光落回林晚身上。

「十分钟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时间到了把资料还我。」

「看你状况。」

沈辞眉心又压低了一点。

「你现在还会改医嘱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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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跟你学的。」

旁边传来一声很轻的笑。

沈辞连看都没看裴述，直接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。

动作依然平静。

可真正坐下以後，他没有立刻往椅背靠，只是看着桌上那些被林晚拿走的资料，像原本排好的节奏突然被人从中切断，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这十分钟该拿来做什麽。

林晚看了他一眼。

桌角那杯水还在。

她伸手推过去。

「喝。」

沈辞低头看了一眼杯子，又抬眼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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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现在连这个也管？」

「都管到这里了，顺便。」

沈辞没有说话。

几秒後，还是把杯子拿了起来。

林晚原本只是想b他停十分钟。

可看着他真的坐在那里，她才後知後觉意识到，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见过沈辞被谁这样按着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