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其中几张重新分开。

「但反应b较明显的几份，大部分和神经相关。」

林晚抬眼。

「又是神经。」

「嗯。」

沈辞皱着眉。

「这也是现在最麻烦的地方。」

「因为会让人想到它的能力？」

「对。」

沈辞没有否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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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但只能想到，不能证明。」

林晚点了一下头。

她明白差别。

裴述靠着桌缘，看着那些资料。

「如果它的能力真的和这些区域有关，至少能解释为什麽Si亡以後，神经相关样本还保留这麽特殊的反应。」

「也可能完全不是。」

沈辞淡淡补了一句。

裴述看他。

「你一定要每句都踩煞车？」

「不然你负责把猜测写进结论？」

4

裴述唇角一弯。

「那算了。」

林晚没忍住低头笑了一下。

沈辞重新看向桌上的样本。

「我现在b较在意的不是哪一个区域产生了能力。」

林晚抬起眼。

「那是什麽？」

沈辞沉默片刻，像是在整理最准确的说法。

「我们以前看侵蚀，通常会先看整个人。」

他指了指桌上的几份纪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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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侵蚀程度高，代表状态更差。侵蚀持续加深，就代表整T往同一个方向走。」

林晚点头。

这几乎是所有人最直观的理解。

受到侵蚀。

身T开始改变。

失去正常人的状态。

最後成为侵蚀者。

沈辞却把两份差异最明显的样本推到她面前。

「但这个个T不是这麽简单。」

「同一具身T里，不同位置的侵蚀程度不一样，保存状况不一样，我能感觉到的活动痕迹也不一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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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低头看着那两份纪录。

「所以不能只用一个侵蚀程度概括整个个T。」

「至少这一只不能。」

沈辞说得很保守。

裴述却顺着那句话慢慢补了一层。

「如果连同一个个T里，不同部位都不一定处在完全相同的状态，那能力出现以後，这种差异是不是可能被放大得更明显？」

沈辞没有立刻回答。

「有可能。」

他停了一下。

「但还是没有证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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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没有再听见後面那句。

她的注意力已经停在前面那个问题上。

同一个个T。

不同区域。

不是同一个程度。

甚至不是完全相同的状态。

她忽然想起第二收容点那个男人。

从还能维持人类意识，到後来侵蚀持续加深，状态一步一步变得更不稳定。

也想起补给点那个男人。

颈侧同样存在明显的侵蚀痕迹，却没有在两次见面之间呈现出相同的持续恶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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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第二稳态。

原着里那些没有恢复rEn类，却在侵蚀之後重新形成稳定生命结构的极少数个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