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瑶被按在废弃qi材室的地上时，鼻腔里还残留着铁锈和灰尘混合的气味。

那个曾经被她用鞋尖抬起下ba、bi1着学狗叫的转校生，此刻正用膝盖压着她的后腰，慢条斯理地解她校服衬衫的扣子。

“季大小姐，”他贴着她耳廓说话，声音比几个月前低沉了许多，“你以前让我趴在地上tian你鞋面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？”

她想骂他，hou咙里却只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。

因为他的手已经探进裙摆，指腹带着薄茧，正沿着她大tui内侧的pi肤往上hua，那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，却让她浑shen汗mao倒竖。

“别碰我……”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带着颤抖的恨意，“你这个……下贱的东西……”

shen后的人笑了一声，下一秒，她的内ku被cu暴地扯下来，勒得她kua骨生疼。

冰凉的金属chu2感贴上她tui间时，她猛地瞪大眼睛，开始拼命挣扎。

“别luan动。”他按住她的后颈，像按住一只待宰的猫，“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看别人难堪吗？现在lun到你了，季瑶。”

那gen金属bang带着runhuaye的黏腻，缓慢而坚定地挤进她干涩的shenti。

她疼得咬住下chun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，打shi了散落在地上的chang发。

shen后的人却像在欣赏她的痛苦，转动着那gen冰冷的qiju，直到她发出破碎的shenyin。

“叫啊。”他俯下shen，xiong膛贴着她的背，“你以前让我学狗叫的时候，不是ting喜欢听声音的吗？”

她不肯出声，他就加重了力dao。那gen东西在她ti内进出，带出令人羞耻的水声。

她的shenti违背意志地开始有了反应，腰肢发ruan，tuigen发颤。

他发现了，低低地笑，手指绕到前面去rounie她最min感的那一点。

“看，你的shenti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他咬她的耳垂，“假千金又怎么样？现在还不是在我shen下liu水。”

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，断断续续地骂他，诅咒他，求他停下。

可那些话都被撞碎成han混的音节，混着黏腻的水声和routi拍打声，在空旷的qi材室里回dang。

不知dao过了多久，她感觉小腹一阵酸胀，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要涌出来。

她惊恐地夹jin双tui，却被他用膝盖强行ding开。

“别忍着。”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，那gen金属bang几乎整gen没入又抽出，“niao出来，季瑶，你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，可真狼狈。”

她终于失禁了。

温热的yeti淋shi了他的手，顺着大tuiliu到地上，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洇开shen色的痕迹，她听见自己发出不像人的声音，像是哭泣，又像是濒死的呜咽。

而他只是松开手，任由那gen沾满yeti的金属banghua落在地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然后他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抽搐的她，用鞋尖拨开她汗shi的tou发。

“这才只是开始呢，季瑶。”他笑着说，眼睛弯起来，还是那张好看得让人晃神的脸，“你以前怎么对我的，我会一样一样，慢慢还给你。”

他蹲下来，nie着她的下ba迫使她抬tou。

眼泪和汗水把她的妆糊得一塌糊涂，睫mao膏在眼下yun开两团黑印，嘴chun被自己咬得红zhong破pi。
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用拇指蹭了蹭她嘴角的血丝。

“你以前让我跪在走廊上，当着全班的面跪着给你系鞋带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像在说一件无关jin要的事，“那天我系完，你踩着我手指走过去，鞋跟碾了一下。”

季瑶想起那天。

他低着tou，后颈lou出一截，她当时觉得他像条被驯服的狗，心里涌起一zhong残忍的快意。

现在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才发现他眼睛里gen本没有温度。
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她声音哑得厉害，hou咙里像han着砂纸，“杀了我吗？”

他笑出声来，松开她的下ba，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旧课桌旁。

那里放着他带来的一个黑色运动包，他拉开拉链，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。

季瑶看清那是什么之后，瞳孔骤缩，拼命往后缩，后背撞上冰冷的墙bi。

那是一副带铃铛的项圈，粉色的，和她以前让人买来tao在他脖子上的一模一样。

“认得吧？”他拎着项圈走回来，铃铛在他指间叮当作响，“你当时说，狗就该有狗的样子，现在，lun到你了。”

她摇tou，眼泪又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