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，走到她后，用鞋尖踢了踢她的脚踝，示意她把分开。

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细碎的响声，在安静的材室里格外清晰。他退后一，歪着看她，像在欣赏一件作品。

她不肯。他另一只手伸过来，住她的两颊，迫使她张开。

他发现了她的反应，低笑一声，伸手绕到前面去摸她，那里已经得一塌糊涂，混着之前失禁的，黏腻不堪。

“睁。”

季瑶看着那两修长的手指，上面全是她自己的东西，她闭了闭，张开嘴，伸。

项圈扣上了，有，她每次呼都能觉到咙被束缚。

他充耳不闻，蹲下把她翻过去，让她跪趴在地上

“净。”

“别动。”他贴得很近，温的呼在她耳畔，“你越动，我越兴奋。”

他看着她伸，却没有立刻把手指递过去，而是悬在她边，让她像条讨的狗一样仰着脖去够。

“被这样对待还能有觉。”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搅动，听着她破碎的。

来，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。

他另一只手摸到她前的扣，刚才已经被他解得差不多了，现在轻轻一扯，衬衫就落下来，里面浅粉的内衣。

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，她就抖得厉害，铃铛响成一片。

冰凉的挤在她后时，她整个人弹了一下，铃铛响得厉害。

铃铛又响了一下。

他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的，指尖找到尖的位置，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。

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，平静得可怕，“你记得你是怎么说的吗？”

她的被迫绕着他的手指打转，顺着嘴角下来，滴在锁骨上。

他满意地笑了一下，把两手指慢慢她嘴里，搅动她的。

“你说，‘狗不吃人的东西’。”他慢慢把那个东西推来，听着她压抑的痛呼和铃铛声，“我现在原话还给你，季瑶，你不当人。”

“好好，像你以前让我你鞋底那样。”他居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？要净，一灰尘都不许剩。”

她闷哼一声，牙齿不小心磕到他手指。

她想说不是，想骂他，想让他去死，可她的背叛了她，在他手指的玩下，她很快达到了。

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响个不停，在寂静中显得格外靡，她闭着，睫上还挂着泪珠，尖勉碰到他的指尖，尝到自己腥甜的味。

革贴上肤的让她起了一疙瘩，她伸手去推他，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在墙上。

“不要……”她终于崩溃地求他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求你了……不要那个……”

“你当时让人把我在地上，往我嘴里狗粮的时候，我也求过你。”

他“嘶”了一声，把手指来，反手就给了她一掌，力不重，但足够让她偏过去，铃铛猛地响了一下。

“不乖。”他语气淡淡的，像在训一条真正的狗，“看来还得教。”

她不记得了。或者说，她选择遗忘了，那时候她边总跟着几个跟班，她只需要一个神，就有人替她动手，她站在旁边看，觉得有趣，像看一场好戏。

季瑶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时，浑血都凉了，那是一个狗尾形状的，粉的，和项圈是一。

她的睛红得厉害，白里全是血丝，瞳孔因为羞耻和情而微微涣散。

而更让她害怕的是，在这极度的屈辱中，她的小腹又开始发酸，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动。

她趴在地上，浑还在发，只能勉照

“季瑶，你骨里是不是就喜这样？以前装得那么在上，其实早就想被人这样对待了吧？”

他却不急，单膝跪下来，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地把项圈绕过她的脖。

他手，把沾满她的手指伸到她面前。

她疼得说不话，额抵在地上，泪把地面打了一小片，被彻底打开的觉让她觉得羞耻又恐惧。

。她浑无力，挣扎只是徒劳，被他一只手就住了腰。

前白光一片，整个人在地上，只有铃铛还在无意识地响。

“适合你的。”他说，然后从包里又拿一样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