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把天台的铁栏杆照出一层冷白的光。

程曜说完最后那句话，从那dao矮墙上tiao下来，脚掌落地时带起一声轻响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得离她很近。夜风从他shen后guan过来，把他衬衫领口chui得微微翻动，那gu淡淡的烟草气味裹着ti温的气息扑到她脸上。

沈清梧没有退。

程曜低tou看着她，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在暗chu1像两潭shen不见底的水。

他抬手，指背蹭过她脸颊上被风chuiluan的碎发，别到她耳后。

然后他俯下shen来。

他的嘴chun贴上她chunban的时候，她闻到了那gu烟味混着他shen上的气息。

他的she2尖沿着她chunfeng慢慢扫过，并不急着撬开，只是用那zhong缓慢的、研磨的方式蹭着她下chun上那dao刚结痂的伤口。她尝到了淡淡的锈腥味，是她自己的血。

他吻得很shen，she2尖探进来时带着一zhong不容拒绝的力dao，扫过她齿列，缠上她she2gen。她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扶在她后脑勺，手指插进她发间，拇指按压着她耳后那块薄薄的pi肤。
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。久到夜风把她裙摆chui得贴在tui弯上又松开。

程曜退开的时候，她看见他眼尾泛着一层很浅的红，不知dao是被风chui的还是别的什么。

他拇指揩了一下自己下chun，像是把她的气息蹭掉了，又像是留下来。

"走了。"他说。

他转shen朝铁门走去，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一步："晚上风大，别待太久。"

脚步声沿着楼梯往下，越来越远，最后完全消失了。

沈清梧站在原地，背靠着矮墙，嘴chun上还残留着他嘴chun的温度和力dao。天台的风确实大，chui得她衬衫领口猎猎作响，可她的脸是tang的。

她站了好一会儿，才转shen趴上矮墙，看向远chu1南城的夜景。

万家灯火在夜幕里铺成一片闪烁的光毯。她忽然想起自己家所在的那片老城区，从这个高度看过去，只能看见模糊的一小团灰暗。

就好像她在这个学校一样。

shen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。

不是风。是铁门转轴转动的声响。

沈清梧回过tou。

天台铁门不知什么时候又开了，一个人影从楼梯间缓步走出来。

那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生。

他很高，比程曜还高出小半个tou，肩膀宽阔，穿着崇德的校服白衬衫，整个人透着一zhong与这所学校格格不入的规整和冷峻。

他的五官锐利而shen邃，眉眼间带着一zhong近乎苍白的冷淡。月光落在他脸上，像照在一块被水冲刷了很久的石tou上。

她从没见过这个人。年级里所有男生的脸她都有印象，但眼前这张脸是完全陌生的。

"你是新来的？"沈清梧先开了口。

"嗯。今天下午刚转来。"

他边说边继续朝她走。

步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跨得很chang，像某zhong耐心的、蓄势的猎食者。

“你干嘛？”

他反而又往前迈了一步，几乎贴上了她后背。

她心里浮起一丝警觉，正要转shen，他的一只手按上了她后腰。

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，guntang的温度瞬间穿透那层棉布贴在她腰窝上，力dao不大，但带着一zhong不容置疑的压制。

"你——"

"别动。"

她感觉到他的tui往前迈了一步，膝盖ding进她双tui之间，把她并拢的tui撑开了一daofeng隙。

另一只膝盖随即跟上来，他两条changtui从后面插进她tui间，把她彻底卡在矮墙和他shenti之间。

他的左手顺着她腰侧的弧线往下hua，指腹描过她kua骨的lun廓，然后隔着百褶裙的裙布覆上了她tun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