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比刚才更多了。"他的拇指按上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,把沾着的黏液抹在她臀上。
"你被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插进去,水能多到流到大腿上。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"
沈清梧没有回答。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,胸乳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反复摩擦,乳尖被磨得又痛又麻。
"这是你天生就该被操的证明。"
秦溯的节奏突然加快。他双手掐住她的腰,指腹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,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重地往里凿。
可她的身体比上次更不听使唤了,穴里的软肉在他每一下抽送时都会痉挛着裹上来,吸着他往里吞。
每一下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推,她的锁骨抵上矮墙边缘,衬衫领口被蹭开一颗扣子,半边肩膀露出来,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上。
秦溯伸手掐住她下巴,把她脸从栏杆上扳起来,拇指掰开她嘴唇探进去,按住她舌尖。
"含着。"他说,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。
"看看你。"秦溯一边操一边伸手拽住她被蹭开的衬衫领口,往外一扯,第三颗扣子弹飞了,半边胸乳从内衣里滑出来,在月光下颤了两颤。
"你奶子晃得这么厉害。刚才跟那个男生亲的时候,他摸你奶了吗?"边说边隔着衬衫揉上她左边那团乳肉。
他揉得很大力,五指拢着那团饱满的软肉从底部往上推,拇指碾过内衣包裹下硬挺起来的乳尖。
沈清梧嘴里含着他的拇指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一串破碎的呜咽。
她越是这样,秦溯洄就越来劲,掐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。
"骚货。被谁操都一样淌水,这么容易湿?"
他猛地拔出那根东西,龟头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水在夜风里冒着热气。
沈清梧以为他要停了,腿根发软地正要撑起身体,结果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前推了半步,让她上半身彻底探出栏杆,屁股高高翘起来对着夜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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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握着那根东西重新抵住她穴口,整根插了进去。
"啊——!"
沈清梧终于叫出了声。那声惨叫被天台的夜风撕碎,吹散在万家灯火的背景里。
太深了,这个姿势让他的东西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,龟头顶进了宫颈口。
宋延开始用这个姿势操她,每一下都砸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。
那两团乳肉也在在夜风中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。
"你这奶子真他妈大。"
"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,全校男生都在看你的胸吧。"
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,把她腰压得更塌,臀翘得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