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gen半ying的东西抵在她xue口上,guitou沾着她淌出来的水ye,黏hua地蹭过她zhong胀的rouchun。
他正要推进去,目光扫过她tui心那片狼藉和shen下洇shi的床单,忽然停住了。
他抬眼看她。她侧着脸,碎发散在枕tou上,眼眶红zhong,嘴chun上又添了一dao新的咬痕。
秦溯收回腰,从她shen上起来了。
沈清梧以为他要放过她了。她撑起胳膊肘想坐起来,他却弯腰把她从床上横抱起来,她luo着的后背贴着他浴袍下luolou的xiong口,能感觉到他pi肤上未干的水汽和热意。
"你干什么——"
他没应声,抱着她走进浴室。
浴室很大,白色瓷砖从地面铺到天花板,正对洗手台的那面墙是一整面落地镜,被nuan黄色的she1灯照得透亮。
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shen影,他裹着浴袍,她衣衫不整地被他横抱在怀里,裙摆翻到腰上,两条光luo的tui在他手臂外侧垂着,tui心那chu1shi红一片,连她自己都能从镜子里看见那dao微微张开的feng。
秦溯把她放下来。她的脚掌刚踩上冰凉的瓷砖地面,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背正中,把她往前推了半步,让她双手撑上了洗手台的白色大理石板边缘。
"抬tou。"他说。
沈清梧没有抬tou。
秦溯的手从她后腰hua下去,nie住她tunban外侧的ruanrou,把她shenti往前压,腰塌下去,tun翘起来。
他站在她shen后,她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此刻的姿势。
上半shen伏在洗手台上,双臂撑得笔直,后背和腰线弯成一dao弧,百褶裙的裙摆堆在腰上,两条tui微微分开站着。
而秦溯站在她shen后,裹着的浴袍已经解开了,那gen东西从kua间弹出来,guitou正对着镜子里她敞开的tui心。
"看着镜子。"他一只手从她腰侧hua上来,nie住她下ba,把她的脸扳正,迫使她正对着落地镜。
镜子里,她的脸和shenti一览无余。衬衫扣子崩了大半,内衣被扯歪了,左边那团rurou从罩杯里hua出来,ru尖红艳艳地ting着。
他把自己那gen东西的guitou抵上她xue口。
她能从镜子里看见那个画面——shen红色的guitou贴着她zhong胀的rouchun,上面沾满了水光。
他并不急着进去,只是用guitouding端碾磨她xue口那圈ruanrou,一下一下。
"看清楚。"他贴着她耳朵说,"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cao2的。"
腰shen往前一沉。
整gen没入。
然后她看见他埋在她ti内的画面,她的xue口被撑成一个jin圆的环,边缘泛着充血后的shen粉色,而那gencu壮的zhushen正从那个环里穿过去,genbu压在她会yin的ruanrou上。
沈清梧闭了一下眼。秦溯的手立刻掐上她下ba:"睁眼。我说了,看着。"
她睁开眼。
他开始抽送。她的shenti被撞击得往前耸,xiongru在镜子里前后晃动,两团白rou颠出连绵的ru浪。
她能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的表情,咬着嘴chun,眉toujin皱着,眼角有泪光在闪,可shenti却在他每一下ding撞里颤栗着迎合。
秦溯伸手把她内衣彻底扯下来,两团rurou完全弹出来,在镜子里晃得更厉害了。
他俯shen,从后面伸出手,五指拢住她一边rurou,nie了一下,拇指碾过yingting的ru尖。
"你看,"他一边cao2一边看着镜子里的她,"你nai子晃成什么样了。白天穿校服的时候,你也这么晃?全班男生都盯着你xiong看,你不知dao?"
沈清梧没说话。她被ding得膝盖发ruan,每次他撞进来的时候,她都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xue口那圈ruanrou被撑得泛白的画面。
秦溯放慢了速度。他退出来,整gen抽出,然后重新推进去,这一次很慢,她能从镜子里看见那genshen红色的东西一寸一寸碾开她内bi的褶皱,最后整gen没入时,她的小腹表面甚至微微鼓起来一dao弧线。
"你看看这里。"秦溯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上,轻轻往下压,她能感觉到那gen东西就在她腹bi下面,顺着她小腹的弧线往前ding,ding到最高chu1时在pi肤下面撑出一dao隐约的凸起。
他重新加快了节奏,腰kua像上了发条一样又快又重地往里凿。
她整个shenti被他ding得往前hua,膝盖磕上洗手台的柜门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的拇指按上她tunban,手指往两侧掰开,她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tunfeng间那个被撑开的xue口,两banrouchun被撑得薄而透明,边缘泛着充血后的艳红色。
"看清楚了吗?"他一边cao2一边说,"这里,你这里被我cao2成什么样了。你里面,一抽一抽的xi着我的东西不肯放。"
沈清梧拼命想合上眼睛,可他的手一直掐着她下ba。
她只能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——满脸泪痕,嘴chun被咬得血红,xiong前的两团白rou在撞击里疯狂晃动,tui心那chu1被他反复进出得一片狼藉。
她能感觉到小腹shenchu1的酸胀感在迅速累积。xue里的ruanrou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,裹着他埋在她ti内的那gen东西一阵一阵地收缩。
秦溯感觉到了。他猛地加快了速度,guitou每次都ding到她最shenchu1,几十下又快又狠的撞击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