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以后，"秦溯把遥控放到床柜上，回看着她，"没有我的命令，不许拿来。什么时候拿来，我说了算。"

沈清梧闭着，肩膀在发抖，泪从闭的里挤来。

她哭得很安静，膛起伏的幅度压得极小，生怕吵醒了着睡的人。

然后又了一，在她后背上、肩胛骨之间。

但秦溯没有再动。他就那么着那颗尖，呼渐渐均匀下来，埋在她的半边脸压着她房的，像咬着块糖睡着了。

他把她两条分开，她无力抵抗，大内侧的肌还在发抖，本使不上力。

他拿起那个遥控，把侧面的拨动开关往上一推。

.....

震动消失了。但那发麻的余韵还在她内颤着，像是被勾起来的火，灭了面儿，底下还在烧。

而那颗还安静地嵌在她里，贴着最的那块，随时等待着下一次被亮。

沈清梧的又了一下，间溢一声短促的气音。

嗡鸣声闷在里，低沉的震从那颗小东西向外扩散，整片都跟着发麻。沈清梧猛地夹了。

秦溯关掉，拿过一条浴巾，从她背后展开裹住她。

还在发颤，小腹的酸胀像退不尽的，一波一波地涌，涌到最又慢慢退去。

他张开嘴住了她左边那团。

他站起，重新把她横抱起来，走浴室，走回卧室，床单已经被下人换新了。

"别缩了。"秦溯在床沿坐下，一只手伸过来，攥住她脚踝，把她蜷着的扯直。

他手指，在床单上蹭了两下。

汽氤氲的浴室里，沈清梧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，任由秦溯握着洒冲掉她上那些白浊的痕迹。

他腾手，从洗手台上拿起自己的手机，打开相机，对着镜拍了一张。

秦溯拇指抵住底，往里一推。

然后他关掉了。

秦溯把照片存好了，又拍了一段视频。他把手机放回洗手台上，伸手从她背后环过来，拇指探她微张的嘴里，搅着她的尖。

她整个人被他包在巾里，像个被裹起来的件。他用浴巾着她肩背和腰窝，珠，又把她转过来，蹲下，用浴巾的一个角她和心。

最后他把那还挂着一缕丝的东西绕到她前面，把最后一抹在她肚脐和左边上，白浊的糊在尖上，顺着沟往下淌。

床灯没关。黄的光照在她光的肩和锁骨上，照着他后脑勺上微的黑发。

她间还着那颗，裹着硅胶的异清晰得无可忽略。

秦溯没给她缓过来的时间。中还在持续收缩的把他裹得更了，他猛地那东西，白浊的从来，在她腰窝、。

她闭着，膝盖还在打颤，大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痉挛着，每一下，心那被反复撑开过的地方就跟着一缩，又麻又胀，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场漫长的媾里缓过神来。

然后他没有手指，就着那个姿势又往里探了探，两手指顺着的边缘挤她的里面，缓慢地了一下。的在他指腹上裹了一层薄薄的黏。

他抬起她一条，另一只手把那个重新抵上她心。

沈清梧睁着，盯着天板。

尖早被得发红发胀，此刻又被温的腔里，尖压着的端碾了一圈，嘬了两下。

那颗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顺着的甬去，卡在最浅的那褶皱后面，稳当地停住了。

秦溯抬看了她一，没说话，把浴巾丢旁边的脏衣篓里。

沈清梧刚沾上床就蜷起，侧躺着，把膝盖缩到前，两只手护在腹前，像只把自己卷起来的刺猬。

她知自己现在什么样。满都是他的气味和痕迹，上还留着他嘬来的红痕，间漉漉的，心里着那个他给去的小东西。

她终于从咙里溢一声压不住的，小腹猛地绷，里的肌剧烈绞，到了。

秦溯重新伸手，探到她间。两手指并拢，顺着那条垂来的透明线摸去，指腹抵住的边缘，往里推了推，推得更了一。

镜里映她此刻的完整模样，狼狈地撑在洗手台上，后是他赤的，两人合的痕迹还留在她上。

镜里，她看见自己那张脸在的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表情控制，嘴张开，睫剧烈颤抖。

"存好了。你今天在镜面前被我得的脸，我都拍下来了。以后你想让别人看见你这是什么样？"

她抬起手，用自己手背捂住了睛。泪从指里渗来，沿着太发里。

然后秦溯侧躺下来，躺在她旁边。他伸手把她蜷着的扳开，让她平躺着，胳膊搭在她腰上，脸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