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梧已经哭不完整的句了，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呜咽从咙里挤来，混着被撞碎了的泣。

秦溯听见了那声响，偏看了程曜一。

而她后里那东西还在持续着，把她从里到外都凿成了别人的形状。

周砚着气，低看着自己那东西在她后里的画面——每次来都带着一层亮晶晶的黏和细碎的血丝。

而程曜还站在两步之外。

他看见周砚那东西在她后里反复，看见她上被撞的一片红痕，看见她脸上那些止不住的泪。

他终于转过，一拳砸在后的墙上。

沈清梧闭上，泪从闭的里挤来，顺着脸颊淌秦溯的掌心。

他只能站在原地，看着。

程曜猛地转过。

那双睛里的东西让他心脏猛地一。绝望、屈辱，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…求救。

"怎么，心疼了？"秦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"心疼就来前面啊。她后面被砚哥占着，前面不是还空着？"

沈清梧这次是真哭了。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，整张脸皱成一团，嘴张着，声音又碎又哑。

"啊——！不要！！好疼…呜…太疼了…"

秦溯迎上他的目光，嘴角的弧度更了几分："你今天不，明天她前面就是别人的了。你选吧。"

她在秦溯怀抱里哭，后里还着周砚那东西，可她的目光正越过泪光落在他脸上。

"轻…轻一…呜…求你了…"沈清梧哭着摇，膝盖内侧的在剧烈发抖。

他恨不得冲上去把周砚掀开，把他那玩意从她里来他自己嘴里。

程曜把手校服兜里，摸到了自己那得发疼的东西。他用拇指隔着布料狠狠了一下，想让那灼烧一样的望下去一，可越越，越越疼。

周砚那边已经没耐心听了。他这辈第一次尝到被包裹的滋味，那致到几乎寸步难行的快让他的理智全线崩盘。

"你要是敢碰她前面，"周砚说，带着重的息，"我就让周家把你家那块地的地基下面满泥。"

着他的以一奇异的频率痉挛式收缩，那从四面八方同时压上来的裹让他后腰一麻。

那东西把她后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，内被完全碾压平展，每一皱褶都被撑成了平的薄，她能清晰地觉到那上凸起的青正碾过她后内最的黏。

程曜的剧烈起伏着。

可他动不了。秦家的势力像一座山压在他，他爸那个城南地块的批文还在秦家手里攥着。

他加快了速度，每一下都把自己完全埋去，耻骨撞在她上发清脆的啪啪声。箱被撞得往前了半寸，秦溯用脚抵住了箱。

每一下时那圈被撑开的皱褶都微微外翻，发白的内，每一下砸去时沈清梧的小腹都猛地，后的肌痉挛着绞住他。

而她后的秦溯，正低咬着她后颈，一只手绕到前面攥着她两只手腕。

秦溯笑了声："你看，程曜连给你收尸的资格都没有。"

他开始送。完全没有技巧，只是机械地、暴地往外，再整砸去。

程曜停住了。

"哭什么，"秦溯尖过她颈侧渗的汗珠，"砚哥第一次人，你合一下。"

太了。到他本停不下来。

程曜往前迈了一步。

他掐着她的用力往两侧掰，然后整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