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溯的手机已经收进了口袋。他低tou看了她一眼：“砚哥，走了。”秦溯拍了拍周砚的肩膀，“还ying着？回去冲个凉。”

周砚的呼xi已经平复了大半，但校服ku的拉链还没拉上，那gen东西半ruan地垂在kua间，他低tou看了一眼地上的沈清梧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把拉链拉好，转shen跟着秦溯走了。

脚步声在通dao尽tou渐远，最后消失在礼堂侧门的开合声里。

后台安静了。

程曜还站在两步之外。他的拳tou一直攥着，直到秦溯和周砚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门后，他才猛地动了一下。

他两步跨到沈清梧面前，蹲下来。

她校服衬衫皱成一团，扣子崩了三颗，内衣歪到一边，左边ru尖lou在外面，ding端还泛着被rou搓过的红痕。

他伸手想把她扶起来，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臂，她整个人就条件反she1地往后缩了一下。

“别碰我。”

程曜的手停在半空，顿了两秒，然后他强行压下了那gu翻涌的情绪，手掌从她腋下穿过去，托住她的后背，另一只手穿过膝弯，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
她没有挣扎。她太累了，累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沈清梧靠在他xiong口，没有睁眼。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他抱着她从后台侧门走出去，绕过礼堂后面的绿化带，穿过cao2场边缘的林荫dao，一路走到校门口。

程曜在校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，把她放进后座，自己坐进副驾驶。

“去哪？”

沈清梧报了一个地址，是老城区那条窄巷里的旧居民楼。

出租车在暮色里拐过几条街，穿过逐渐热闹的夜市摊，开进一片灰扑扑的老旧街区。程曜付了车费，抱着她下车，按着她说的楼号上了三楼。

她家是一间两室一厅的老房子，防盗门上的绿漆已经剥落了大半。

沈清梧从包里摸出钥匙打开门，屋里黑着灯，客厅里没人。她妈妈在菜市场看摊，弟弟还在学校上课。

程曜把她放在沙发上，转shen去了卫生间，拧了一条温热的mao巾出来，蹲在沙发前，伸手要给她ca。

“我自己来。”沈清梧接过mao巾，声音很淡，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“明天我帮你请假。”程曜说，“你休息几天。”

“嗯。你回去吧。”

防盗门在shen后关上，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渐渐远了。

沈清梧在沙发上坐了很久，久到窗外的天色从灰蓝沉入shen黑。她妈和弟弟回来了。

“姐，你回来了？”弟弟沈舟探出半个脑袋，脸上还沾着校门口的烤串酱，“今天怎么这么早？”

“嗯，明天请假。”沈清梧站起来，走进自己那间小卧室，关上了门。

卧室里只有一张床、一张书桌、一个sai满旧书的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