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们…我的小…不要后面…”她第一次说这话。每个字都像从她上剜下来的，带着血和屈辱。

他左手握着那只五百毫升的烧杯，杯外结着一层细密的白霜，刚从实验室角落那台老式冰柜里取来。

她被冷得猛地收盆底肌，可越收那冰就越往里。

周砚没有犹豫，腰一沉，整没。她前面那隙被撑到了极限，温的裹上来，把那壮的吞大半。

接着

周砚从旁边走上来。他解开了白大褂的扣，里面已经解开拉链的校服。

“你输了。”

她正趴在实验台上，小里着周砚那东西，上着，一边哭一边说着这辈最脏的话。

秦溯走到她面前，把重新打开，抵住了她。

沈清梧咬着下把膝盖往两边挪了挪，发抖。

秦溯满意了。他松开手指，示意周砚换位置。周砚握着那东西移了一步，抵上她前面那漉漉的。

“后面…还没好…真的不能…”秦溯着她的手指没有松开：“那你前面的空着什么？”

“夹这么我怎么冲净。”

秦溯把剩下的冰一次全倒了下去，烧杯底朝天扣在她上方，最后几滴夹着冰碴的珠沿着她心一路淌到实验台边缘。

淌了满，

“不要！”她声音里带着惊惧的哭腔。

“分开。”他拿烧杯底敲了敲她大内侧，那片肤上还贴着肌刺激仪的电极片残留的胶痕，一小块一小块方形的红印。

她被冷得整个人都在哆嗦，肌痉挛似的收又松开，呼碎成一段一段带着气的短促气。

实验室的冰柜常年开着，里面冻着几排整齐的蒸馏瓶，那是力学实验用的。

秦溯倒得很慢，烧杯倾斜的角度几乎固定，细而稳，像一条冰线从她尾椎起一路往下犁，经过会时稍作停顿。

周砚的抵了上去。刚碰到她后外缘那圈还没完全愈合的皱褶，沈清梧整个人就猛地弹起来。

沈清梧闭上，泪珠终于落下来。“嗯…来…”

周砚开始送，每一下都撞在她最。

秦溯伸手掰开她的，把那圈暗粉的皱褶暴来。

秦溯举起手机，对着她那张泪满面的脸拍了一段特写。“很好。记住今天这句话。以后每次不想被后面的时候，就自己说‘求你们我小’。”

“别动。”

“嘴张开。说，谢谢砚哥你小。”

秦溯掐停了计时。“四分零三秒。”秦溯报时间，拧动旋钮把和电全关了，然后把那还着的从她内来丢托盘里。

那东西已经了，从内边缘弹来，青凸起的而长。

是半状态，零度左右的冰混合，倒来时带着细碎的冰碴。

秦溯笑了一下：“什么？没听清。”

沈清梧哭着开：“谢谢…谢谢砚哥…我小…”电和重新震动起来，她的话被撞碎成不成句的呜咽。

沈清梧仰起，从咙里溢一声混的呜咽。

冰落下去的瞬间，沈清梧整个人像被弹弓弹去的石一样猛地弓起背，膝盖狠狠磕在实验台桌上。秦溯的手在她上，把她刚弹起来的腰重新压回台面。

“小…”沈清梧的眶全红了，泪珠挂在下睫上摇摇坠。

沈清梧闭了一下。她知自己没有退路了。

沿着往下淌，经过那被撑开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时，大量冰了去。

“前面…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哼，嘴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