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梧度过了一整天风平浪静的课,那zhong死水般的安宁比暴风雨前的窒息更令人难熬。
每次教室门被推开,她的肩膀都会不受控制地缩一下;每dao朝她投来的视线,都像一gen即将扎进pi肤的针。
她甚至不敢去厕所,生怕在隔间里再次遭遇什么。程曜没来上课,他那张靠窗的座位空了一整天。
可当沈清梧zuo完值日拎起书包从侧门走出教学楼时,一切伪装便碎了。
秦溯站在桂花树下,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。
“今天物理实验室zuo清扫,门开着。”秦溯说。
“走吧。”沈清梧没有挣扎。她知dao自己逃不掉。
她跟着他,穿过走廊尽tou那扇虚掩的防火门,走进实验室。
秦溯把灯按亮,周砚已经在了。
他穿着白大褂,像模像样地tao在崇德校服外面,手里nie着一副橡胶手tao,正低tou调试一台银灰色的仪qi。
那东西不大,像个ti脂秤的变ti,面板上嵌着几排旋钮和一对金属夹,末端连着两gen带电极片的导线。
肌rou电刺激仪。
秦溯从手提箱里取出那个粉色tiaodan,又掏出一卷医用胶带和一个小遥控qi。
他把tiaodan和胶带放在实验台上,然后拉开沈清梧的校服外tao拉链,剥掉她的衬衫。
“趴上去,xiong贴台面,pigu翘起来。”
她照zuo了。两手撑在台面上,腰塌下去,pigu翘高。
秦溯把她裙摆翻到腰上,手指探进她tui心摸了一把。
“小xuezhong消了,但还没完全好。不过水倒不少。”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,直接把那颗tiaodan抵住她的xue口,一推到底。
椭圆硅胶碾过内bi那圈依然min感的ruan组织时,沈清梧膝盖一ruan,然后秦溯转shen拿起那台肌rou刺激仪,把两gen带电极片的导线接好。
“你shen上别的地方也练练。”他弯腰,把第一对电极片贴在了她大tui内侧,距离tuigen不到三指宽的位置,薄薄的导电凝胶贴上pi肤时凉意顺着mao孔钻进去。
第二对贴在她腰窝两侧,第三对贴在她小tui肚上。
“先把tiaodan开一档,再开这个。你要是能撑过五分钟不pen,今天就不用被cao2了。撑不过,”秦溯拨动遥控qi上的旋钮。
“就先冰水惩罚然后用cao2小pi眼来换。”嗡鸣声从她tui心shenchu1响起的同一瞬间,肌rou刺激仪也被打开了。
电liu从电极片出发,顺着神经束钻进她大tui内侧的ruanrou里,细密的震颤让整片肌rou不受控制地抽搐、tiao动。
她的大tui像被人拎着pijin反复弹拨,腰窝那两片电极片则让她的腹肌一阵一阵收拢又松开,连带着小腹shenchu1的qi官都被牵动。
tiaodan也在ti内震。秦溯调到了二档,椭圆ti在她G点区域gun动碾磨,每转一圈都带出一gu热ye,顺着她大tui内侧往下淌。
“两分钟。”秦溯举着手机计时,“你已经开始夹tui了。放松点,这才刚开始。”
沈清梧咬着下chun,手指抠住实验台边缘,她拼命想稳住呼xi,可电liu对肌rou的控制是不可抗拒的。
大tuigenbu每隔两秒就猛然抽jin一次,每次抽jin都让tiaodan被夹得更shen,那gu叠加的刺激让她眼角开始泛泪。
她感觉到自己ti内的那gu酸胀正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堆积。
大tuigen开始发抖,腰窝的肌rou持续痉挛,tiaodan在高频震动中不断蹭过她最min感的那一点,她知dao自己快到了。
“三分钟。你还有两分钟,坚持住。”
电liu的节奏突然被秦溯调快了,腰窝那两片电极片的刺激频率翻了一倍,小腹剧烈收缩。
然后她到了。
tiaodan的震动、电liu的抽搐、内bi的痉挛三gu力量同时撞在她ti内那gen已经绷到极限的弦上,弦断了。
透明的水ye从xue口涌出来,混着tiaodan带出的黏huayet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