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瞬间涨大许多,谷霍得意洋洋,他知道齐枫会喜欢。
齐枫果然从谷霍的短袖上摸到软绵绵的奶子,奶尖都硬了,他摸得爽,心里不快:“被别人看到怎么办?”
谷霍摇摇头:“不会的,我穿的黑色,短袖很宽松,校服也宽松,只给你看的。”
齐枫进了甜蜜乡,声调缓慢:“只给我看?”
谷霍红起脸,点点头。
齐枫无需客气,拉起谷霍的黑t,卷到胸上,露出那两只让他意犹未尽的小奶团,尖尖红红的奶头,好像会流奶一样,谷霍跪在地上,他吃不到,只能用手捏,用手揉。
齐枫摸到奶,不满足,捏着奶拽到自己鸡巴上,谷霍奶尖一碰到齐枫滚烫的阴茎,淫叫一声,浑身打颤,居然射了。
他也用奶尖蹭阴茎的皮肤,撸得手都酸了,马眼里终于冒白,咻地射了他一脸。
齐枫就抱他起来,抱在腿上,和这个露着奶,露着鸡儿,满脸精液的宝贝儿吻得难解难分。
被谷霍勾引了一次,齐枫就再不中招,他不和谷霍独处,上学先走,放学早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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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霍知道齐枫想要的,想要疯了的想要,但他克制,拼命克制,连谷霍能掌握的一点机会都抹杀殆尽。
谷霍恨恨地在课上瞪他,齐枫挑眉,翘一翘嘴角,意思写在脸上——表哥,好好做人,不要想着和你表弟瞎搞。
哼,这坨狗屎断定自己不敢公之于众。
齐枫总让旁人在场,警告谷霍,你不想让别人知道,因为我俩乱搞,不可以被别人知道,是错误,是混乱,是无序,是肮脏。
谷霍总有颗愈挫愈勇,莽夫一样叛逆的心脏,齐枫这么干,让他更不想管别的,他们明明一碰,就浑身起火,像蜡烛里扭成一体的芯,一起放热,一起消亡,为什么不在一起?!
齐枫从他身边经过,谷霍就偷偷拉他的手,齐枫斜眼瞪他,谷霍就眨眨眼,舔舔唇,齐枫只能败退,下次经过,记得先把手揣进兜里。
谷霍掉笔掉橡皮擦,总“意外”滚到齐枫脚下,齐枫头次帮他捡,谷霍快乐而来,半蹲在地,不接齐枫递的玩意,抬起下巴吻齐枫的嘴,齐枫个高在最后排,前面同学低头自习,老师神情肃穆,伏案批改,只有他们在桌下龌龌龊龊。
齐枫想躲,却被谷霍揪住衣领,谷霍已是跪着吻他,他岂能躲避,唇舌相搏,因为冒着被发现的风险,更激烈,更动情。
一吻毕,谷霍嘴都被吸肿了,被强吻的齐枫却反转成施暴者,谷霍尽兴而归,坐回座位,愉悦地抹嘴,擦掉血与口水。
下一回,齐枫知道把谷霍“意外”滚来的失物踢到别地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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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厕所最难熬,男人本就憋不住,齐枫想开闸放水,谷霍的流氓劲有地使了,齐枫不是任人拿捏的主,相反,要不是他疼爱谷霍,谷霍以为自个儿还能留着个完好如初的处子屁股?
齐枫夜夜都做梦操死谷霍。
齐枫掏出东西来尿,谷霍来了,站他旁边,只有好哥们、好朋友才肩并肩尿尿,他们俩算哪根葱?情敌?非也。炮友?不算。
只能勉强算个色胚,互馋对方身体。
齐枫很给面子,握着大鸟,让谷霍观赏它怎么尿。
谷霍脸红心跳,却不收眼,齐枫淡定自如,冷眼旁观,瞧瞧他的骚表哥敢做到什么地步。
他俩的情敌事迹已经成了校内茶余饭后的八卦经典,大家传疯了谷霍变着法找齐枫麻烦,齐枫只想冷笑,找麻烦?他是逼痒了。
旁边尿尿的伙计们都赶工完成任务,不打搅情敌火并,一波匆匆放水,匆匆逃命,一波又来,周而复始。
谷霍当然不敢在这腌臜臭气的地方对齐枫怎样,齐枫尿他爱看,看得逼痒,别人就不成,是脏眼睛,所以他一会逼痒,一会眼睛脏,馋齐枫只能藏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