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霍呼吸烫了,烫进了齐枫浓色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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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勾着齐枫的裤边,跟他耳鬓厮磨:“骚逼呢?骚逼是不是你的?”
齐枫却不答话,只和谷霍对视,两对眼神腻在一起,已经在空气里做了爱。
别人却不知道二位情敌在颅内操起来了,自作主张以为他们在交锋,在较劲,快上课,厕所跑了个干净,还有人想进来上厕所,也被同伴叫走。
齐枫总算占有这间臭厕所,附带他的骚表哥。
他连鸡儿也管不着,把表哥压墙壁上,捏着他的颈子,手指捏他柔嫩的皮肉。
谷霍把双手都张开,贴在墙上,任君采撷。
齐枫的鼻梁压着他的,原来高岭之花也可以呼出这么急促炙热的气息。
齐枫沙哑地问他:“哪个骚逼?”
齐枫手插进谷霍腿里,谷霍虽然爱对齐枫发骚,但不过是个处子,性经验都是齐枫给的可怜一点,齐枫躲避,他追击,齐枫强占,他退让,羞赧动人。
表哥又害羞,又可爱,受用表弟的流氓行为,霸道姿态,和同齐枫表白的那些个小女生,也没什么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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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枫手挤过谷霍大腿,抓住那片软东西,谷霍腿夹得更紧了,颤颤发抖,难以支撑身体。
上课铃在吱哇乱叫,营造跌宕起伏的气氛。
齐枫完全贴在谷霍身上,唇挨唇,手抓逼:“嗯?哪个骚逼?这个骚逼么?”
谷霍受不了了,如洪水溃堤,他一手搂齐枫,一手撸齐枫露在外面抬头的鸟,央求他:“是你的,它是你的。”
谷霍欲色这般浓重,想让齐枫揉,齐枫却假意不知,冷声揶揄:“我的?我没同意。”
已经上课十分钟,外面有老师指派的同学来厕所叫人,察看齐枫谷霍什么情况,别打得不省人事。
谷霍听见脚步声了,他逼这么痒,鸡巴还硬着,怎么能出去上课?
他红着眼睛求狗屎表弟:“给我弄弄,你搞的,你不准不管。”
齐枫抓住机会,捏住把柄,顺便——捏住谷霍的奶。
操。骚表哥还是没有裹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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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欠操啊?
“以后不准再勾引我。”
谷霍骑虎难下,准确来说,是骑表弟难下,男人硬鸡巴,说话不算话,他胡乱答应:“不勾引了,我不勾引你了,你帮我弄,帮我弄出来。”
热心敬业的同学将要夺步进厕所,齐枫深悉谷霍的德性,十成是鬼话。
但他心疼他,自己也硬着鸡巴,一手把着谷霍的逼,一手兜住他屁股,跌跌撞撞退进厕所隔间,锁上门。
同学已经进来巡视,齐枫坏得要死,偏在这会开始揉逼,谷霍这处子逼怎么消受,腿要软下来,想嗯啊呻吟,齐枫手指灵活,在缝里游走,声音还是那么正经冷淡,偏偏谷霍喜欢听,一听就发情。
“表哥,你可以叫,这样全班都知道我在厕所搞你。”
谷霍霎时咬住下唇,不准自己泄出淫叫,眼里恨死齐枫了,脸上全是潮红,明明在爱齐枫。
他被齐枫拉开左腿,阴部大开,任由亵玩。
谷霍忍着呻吟,亲到齐枫耳朵上:“伸进去摸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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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枫蹙眉:“没洗手。”不答应。
谷霍这样的男子汉,都要像女孩一样哭了:“没洗手怎么了,我要你摸我,用手指头好好揉。”
齐枫明知故问:“揉什么?”
谷霍锤他肩膀:“揉——揉骚逼!”
齐枫发现谷霍每天都有新样子,都让他爱到心里,肚子里,他擒住谷霍的嘴,激烈地搅他的口腔,吸他的舌头,成了他气喘吁吁的宝贝。
“……表哥,你为什么越来越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