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的基地。
谷霍用毛巾细细地擦干齐枫的手,多漂亮的手,修长秀致,握起笔无往不利,拎起凶器还能成战神,它却钟爱给他揉逼。
“阿枫,你好硬,怎么办?”
齐枫拉开谷霍一条腿,抽出纸巾帮他擦拭阴户,吻着谷霍的面颊:“操不了逼,不怎么办。”
谷霍思索着,柔声哄他:“给你口好不好?”
“不用。”齐枫也柔起声,闭上眼,沉迷在谷霍的世界,“我只用摸着你的逼,想着操你,就可以射了。”
齐枫手里的纸应声从手心滑落,又演变为情深意切的揉逼,谷霍微微撅着臀,被揉得下体酥麻:“嗯——嗯——我不信。”
“那我现在射给宝贝,好不好?”
齐枫用整个手心贴住阴户揉弄,汁水喷溅,又白洗手,他咬着谷霍的肩线,憋着口气,脑子里谷霍已经成了千种挨操的样子,跪的躺的,坐他的口他的,齐枫想想就上了头,屏气,用窒息感来刺激精液射出。
谷霍知道齐枫差点,虽然他真是爱痴了自己,想一想就可以获得快感,但生理的刺激必不可少,谷霍拉开他的裤子,握着滚烫的大鸡巴撸了两下,果然“药到病除”,齐枫立刻闷哼着射出。
齐枫及时拉起谷霍的衣摆,让精液都飞去了谷霍背上,这场荒唐没弄脏一件衣服,他们已经掌握了不被人发觉的偷情技巧。
齐枫打了热水给谷霍擦拭身体,专注认真,说真的,谷霍上课都没见他认真过。
所以谷霍摸着他的脸,他也将脸躺靠在谷霍手里。
“阿枫,你真的好爱我,爱惨我了。”
齐枫动了动嘴,想问“你呢?”但是没这样做。
有些事挑明,说白,就发了油腻,他已经得到陪他堕落的宝贝,就该让他一个人发疯。
谷霍姨妈期标准七天,属于前劲绵长,后劲十足的一类,头三天白天贴暖宝宝,换卫生巾也小心,丢完额外再扔几张纸巾,掩盖“蛛丝马迹”——毕竟男厕所被发现带血姨妈巾,就尼玛离谱到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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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这一次,又和以往每一次遭罪都不同,谷霍有了齐枫,不仅仅发掘了他的美色,看一看就赏心悦目,治愈人生,而且还享受到齐枫那种无微不至到变态的福利。譬如只要打开水瓶,里面必然装着温热的水,谷霍都没察觉齐枫什么时候换掉的。
上体育课齐枫还会帮他打掩护,让他偷懒,体育老师抓住现行,齐枫像机械一样冷冰冰地告诉老师“谷霍胃疼,动不了。”语气之严苛,老师觉得自己再多说一句,就得跟他打一架。
齐枫不是问题学生,从不给老师添堵,是优秀到叫人害怕的那种,所以他这样反常一下,比问题学生来得有威慑力,老师没再为难谷霍,只调侃:“谷霍,你每月都弄一次,你来大姨妈啊?”
谷霍脸皮虽然厚,但是顶不住心虚,老师没怎么注意谷霍的心虚反应,因为齐枫的眼神有股戾气,被齐枫盯上浑身发怵,老师不扯闲话,继续拉练其他学生,心里一股凉飕飕的古怪。
这小孩瞪人跟他妈偏激杀人犯一样。
晚上是谷霍最喜欢的时段,因为齐枫会来陪他睡觉,即使不做爱,也可以够甜腻,白天不能做的,半夜都能悄摸干掉,不再忌讳别人的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