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霍被齐枫抓着手腕提上来,听他哑着嗓子叫了好几声宝贝,我的宝贝,然后也不介意谷霍嘴里的鸡巴味,吻出深喉的感觉。
齐枫手掌在谷霍背上揉弄着,吻进真空,半晌气喘吁吁地松开嘴,齐枫眼神迷离地瞧着他,摸着谷霍艳红的唇色。
“我明后天要去外校竞赛,你自己可以么。”
谷霍哼了一下,埋在齐枫颈窝蹭他脖子,膝盖还在蹭表弟的大鸡巴,这副样子,怎么可能离得开齐枫呢,一秒钟也不能分开。
但他嘟囔道:“我以前来姨妈也没要你做什么,我又不是残废。”
齐枫道:“我不知道,你要是早让我知道你有个会流血的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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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突然没说话了。
谷霍用膝盖狠狠顶着性器:“话说一半,鸡巴打断。”
结果威胁不成,齐枫居然有点变硬了,谷霍惊叫着:“你他妈变态啊!”
齐枫翻身过来,谷霍顺着他跪趴好,齐枫已经把阴茎插进腿缝里抽插,捏着谷霍的臀肉:“我要是早知道你有逼,我能硬的那天就把你干了。”
“嗯……嗯啊……那你等着牢底坐穿。”
“那有什么意思,应该枪毙,把我脑子打穿,就不会再对你变态了。”
谷霍狠狠地夹他鸡巴:“不准放狗屁!”
齐枫被夹得爽,他本人已经变态到不怕痛了,在谷霍腿里狠狠抽送,抱住表哥的胴体,揉他的奶子,咬他的耳垂:“你来月经,就是没有怀上,我很难过。好难过。”
这话叫谷霍怎么接?他只能像哄小孩似的:“给你怀,给你怀,大着肚子给你操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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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枫第二天去了外校,谷霍余光斜着齐枫空荡荡的座位,摸着水瓶冰凉的水,明明以前都无所谓的,而且齐枫不在会让他乐翻天。
但现在什么都不同了,谷霍下腹少了爱人的安抚,开始发脾气,像钻了把刀捅他。
谷霍趴在桌上,有气无力,完了,他真的没齐枫不行了,成了一百级残废!
李鱼阳好不容易等到齐枫没在,下了课,郑重其事地找谷霍,表情跟各国首脑探讨核弹问题一样严肃。
“谷霍,你跟齐枫怎么回事?”
谷霍脑子都被痛经弄得神志不清了,李鱼阳这样问,也没有多心虚惶恐。
他气若游丝,厌倦不耐地哼哼:“什么怎么回事。”
“别装,跟他和好了?这尼玛也太玄幻了吧!”
谷霍只能说:“我发现他人还不错。”
“……您真的是谷霍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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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霍突然起身,摸了摸兜里揣的姨妈巾,可不能露出马脚,草草敷衍一下:“去厕所了。”直接跑路。
李鱼阳盯着谷霍气虚体弱,还遮遮掩掩的背影,确信谷霍一定瞒了他什么事。
谷霍一直瞒了他什么事,譬如每月都来这么一遭,脾气奇差,精神萎靡,而且体育课从不下水,谷霍简略地告诉他自己有点病。
李鱼阳就觉得神秘,这啥病,这么离奇古怪。
突然灵光乍现——草,这不是大姨妈么。
李鱼阳噗嗤地笑了,对谷霍的芥蒂瞬间也被调解开了。
算了,谁都有点秘密,不想告诉他就拉倒。
谷霍觉得经期保持心情昂扬也至关重要,齐枫不在,搞得他前所未有的低落,浑身难受,腰酸背痛,要死了,以前都没这么要死要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