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不远，本来没有在意，直到女孩把一块桂糕放到她面前。她低看了看，咬了一，神微微变了，又咬了一。糕很，桂馅也熬得不错，只是……她皱了皱眉：“差一。”

可惜，来不及了。

没有哭声，没有带着不甘的哭喊，只剩下一位老人至死都没能说的念想。

她原本只是想要找到一个人，把手艺传授下去。

坐在原地，看着那个忙碌的影。她没有叫住她，只是低，又咬了一手里的桂糕。依旧差了一，可她第一次发觉，这差距其实并不重要，她心想，下次再说吧，反正她还会再来。

有一天，养老院来了一个年轻女孩。她不是家属，也不是护理员，只是拎着几盒自己的心，过来分给老人们吃。

护理员整理遗的时候，从床底拖一只落满灰尘的纸箱，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木模、蒸笼，还有那块陪伴多年的老旧木砧板。

她似乎已经来过很多次，老人们看见她，都熟络地招呼：“小织，又来啦？今天带什么好吃的？”“有没有上次那个？”

女孩笑着把盒一一打开：“都有，您慢慢吃。”

下一次，没有到来。

声音很轻，被老人们称为小织的女孩没有听见，她已经被旁边几位老人围住：“小织，你上次说要教我那个饼，什么时候教教我？”

手里还着剩下的半块桂糕，忽然想要开询问：“这是你自己的？你愿不愿意学一桂糕？我有一个方……”

养老院的走廊变得安静，那张木椅依旧还在，窗外的桂树也还在，只是椅上面，再也没有那位老人。

“那我呢？我也要。”

“好好好，都有。”女孩被几位老人围在中间。

女孩连忙走过去：“我看看。”

“您先别急，我下次过来再教您。”

看着她，忽然想起了什么。她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女孩——会糕，喜糕，还愿意把自己好的东西送给别人，更为重要的是，她看向那些老人的时候，里没有敷衍，那是发自内心的挂念。

梦境里的画面慢慢暗下。

护理员端详片刻，不清楚这些件有什么用，最后，东西被清理净，房间迎来了下一位住。

再也没有人知晓那桂糕的制作秘诀。

她甚至已经想好该从哪一步开始教导：桂馅不能这么熬、火要再小一、糕需要多醒一会儿、模下压的时候，手腕不能太过用力。

她心底积攒了许多想说的话，可还没等她开，另一边的老人又拉住了女孩：“小织，你过来瞧瞧，我这个是不是坏掉了？”

看不见的面。她自己都会愣一下，然后慨：“老了还改不掉。”

梦境停留在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