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所里再次安静，赵欣看着桌上的黑猫，表情慢慢变得复杂。

“一就好了。”

“你的……”

碰碰耸了耸肩：“人类的想象力总是比较丰富。”

她的声音闷闷的，“我以为我遇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，结果是一只记得我味的猫。”

。

赵欣忍不住问：“它听得懂？”

她走到门，又停下来，回看了孙澈一：“昨晚……真的抱歉。”

孙澈清了清嗓：“判决，以后不准你未经同意跑别人家里，不准再偷衣服，不准再压床。”

赵欣沉默了一会儿，才低声补了一句：“……下次如果你真的只是肚饿，我可以在固定地方放一东西。”

赵欣愣住。

孙澈面无表情：“罪加一等。”

碰碰转达“以前她给过我好吃的，我想待在有那个味的地方，衣服上有，所以就……拿了几件。”

“但你不能再自己偷偷溜我房间了。”

孙澈没有再理它。

黑猫了爪，没有任何悔意。

孙澈没有接话，只是端起茶杯，喝了一。

赵欣靠回椅背，抬手捂住睛，“……我能说什么？”

“听得懂一。”碰碰说，“情绪和简单的意思可以传过来。”

黑猫“喵”了一声，像是在承认。

“第三，”它顿了顿，偷偷看了孙澈一，“踩伤了执行任务的人。”

孙澈向前倾了倾：“为什么跟着她？”

黑猫看了她一，轻轻“喵”了一声。

碰碰清了清嗓，率先开：“被告，罪名如下。”

碰碰：“……？为什么？”

她抱着箱离开后，诊所重新安静下来。

孙澈面无表情：“没事。”

孙澈把箱盖上，给赵欣，“你要自己理，还是我们送走？”

“就为了抓一只记得味的猫。”

表情依旧不太好看，“这个月，你的零减半。”

“第一，连续多日偷取事主贴衣。”

碰碰上柜台，还在回味，“所以我们用千面人，骗过保安，躺在床上当诱饵……”

她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叹了气：“所以你是因为这样，才每天半夜上床压我、偷我衣服？”

“谁让你刚才笑那么大声。”

像是答应了。

“第二，夜间压床，造成事主严重恐慌。”

赵欣想了想，最后还是接过箱，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
黑猫的耳朵动了动，过了一会儿，一很淡的意识传了过来，碰碰转述：“它说……她上的味很好闻。”

黑猫歪着，似乎听懂了大半。

碰碰瞬间消音，但它还是忍不住，又小声补了一句：“可是真的很好笑啊。”

“如果只是想来看看，待在台外可以。但有限度。”

公审结束。

赵欣愣了一下，终于忍不住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