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滑嫩的龟头和顶端的小孔,那根性器都只是半勃的状态。
秦绪有些急了,张开嘴给他口交,可牙齿好几次都不小心碰到柔嫩的肉柱,更是让本就精神不振的小家伙彻底萎靡下去。
秦绪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。
他大力地薅了把自己粗硬的头发,走下床,在床头柜里胡乱翻找着什么。
忽地,他的视线落在一管崭新的没拆封的药膏上。这还是秦绯上次来看他时,特地给他买的,因为他每次完成一幅画,总把自己的手弄得满是划痕,但他从不在意,只有秦绯会注意到这种细节。
他拿着那管药膏,若有所思地看了叶笛生一眼。那人眼睫紧闭,仿佛已经就此认命。
秦绪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做,从事他们这一行的,同性恋不在少数,他曾经有个模特就是男同性恋,还刻意在画室脱了衣服勾引他,当然,那人并没有得逞。
讽刺的是,遇到叶笛生以前,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。
男人之间的性交虽然违背自然法则,但带来的快感,却丝毫不逊于与异性做爱。
秦绪很清楚这一点,他手上捏着那管软膏,踌躇了很久,才起身脱下自己的长裤,内裤,然后分开腿跪在青年腿间。
许久都不见秦绪有什么动作,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,过了一会儿,空气中飘来一股清幽的药香。
叶笛生心中惊疑不定,警惕地睁开眼,便见到那人全身赤裸,大张着腿坐在他身前,一只手臂别扭地绕过大腿,伸入隐秘的腿间,不知在做些什么。
叶笛生一开始还看不太明白,以为秦绪又想了什么新花招来整治他,可当他的视线落在男人大张的腿间,耳边听到那诡异而淫靡的咕啾声响时,顿时如被惊雷击中,眼睛睁大,不敢置信地望着秦绪。
男人的肤色偏深,双腿修长而健壮,大腿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抖动。房间里的窗户没有开,空气闷热而黏腻,透明的汗珠顺着秦绪的额头流下,打湿了他鬓角的细碎短发。
他咬着下唇,又加了一根手指伸进自己的腿间。
违和感已不像一开始那么强烈,秦绪小心翼翼地将两根手指伸进去,撑开紧致的内壁。
因为有药膏的作用,括约肌正在慢慢放松,干涩的甬道也开始变得湿滑和柔软。
秦绪艰难地抬起眼,看着面露惊愕的叶笛生。
“你疯了……”
叶笛生不敢再看他光裸的腿间,撑起身子便要将他推开。可秦绪被他这么一推,鼻端突地泄出一丝甜腻的呻吟。
因为外力的作用,两根手指戳到了甬道内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,似乎是个小小的凸起。
秦绪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想,他抽出手指,挪了挪身子,握住叶笛生腿间半勃的性器,便笨拙地张开腿往下坐去。
“秦绪!”
叶笛生冷汗涔涔,这简直是自虐一样的行为。就算他不懂男人与男人间的情事,也知道肛门是排泄的地方,不适合用来性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