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荡。悠真在这尖叫声中，射出了最后一点东西，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，趴在了母亲的身上。

客厅的灯还亮着。电视里的节目结束了，屏幕上是彩色的检验图。沙发上，两人还结合在一起，身体上是汗水和液体。美咲的嘴还贴在悠真的肩膀上，那个被咬过的地方，渗出了细小的血珠。她的眼睛睁着，没有焦距。悠真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，呼吸均匀，像是睡着了。

过了很久。美咲的视线慢慢重新聚焦，身体的颤抖正在平息。那股因为契约而产生的痛苦，已经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身体被填满后的酸胀，和一种饱足的疲惫。

她动了动，想把趴在身上的儿子推开，却使不出力气。她只能任由他压着，任由那根还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，慢慢变软。

她看着天花板上的灯，脑子很空。刚刚发生的一切，其感觉又在提醒她，那是真实的。

她被自己的儿子，在客厅里，内射了。她高潮了两次。她的身体，主动地，榨取了他更多。

羞耻感，在快感退去之后，涌了上来。那是一种温吞的、要把她整个人都淹没的感觉。

她闭上眼睛，眼角有新的泪水滑落。她没有哭出声。她只是安静地躺着。

今天的契约完成了。明天的事情，她不知道。

她不知道。她什么都不想去想。她只想就这么躺着。

悠真在她身上睡得很沉。呼吸均匀，像个孩子。但他身上，带着和她一样的，属于性的气味。

那是他们之间，新的联系。

美咲再次闭上了眼睛。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。她想，明天该换个暗一点的灯泡。

这个念头冒出来，她自己觉得有些好笑。但她没有笑。她只是更深地，把自己埋进了沙发的靠垫里。

今晚还很长。

她听着儿子的心跳，和自己的心跳，慢慢重叠在一起。

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。她分不清是安心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
或许两者都有。

她这样想着，也睡着了。

在一切结束之後，是长久的沉默。悠真趴在美咲的身上，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快感而轻微抽搐。他的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，呼吸着，吸取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与情慾的气味。

美咲的眼睛睁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。她的瞳孔没有焦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