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满过的形状。被撑开的小穴正在缓慢地、无力地收缩着。子宫口被反复顶撞后的那股酸麻感,还一跳一跳地在小腹深处发热。身体因为高潮而脱力,但那份被满足的、饱胀的感觉,却无比清晰。
刚才,是她自己坐上去的。是她自己主动上下移动,每一次都让龟头精准地撞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。高潮的时候,也是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吸吮、把精液往最深处吞。这些感觉,到现在都还清晰得可怕。
她知道自己刚才有多舒服。小穴自己吸吮的力度,高潮时几乎要站不住的颤抖,精液灌进来时那股热流扩散开的满足感。这一切都真实得无法否认。
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她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悠真的肩膀上,紧紧地,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。她的呼吸还很乱,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。她把所有“好爽”的念头,都压回了心底最深的地方。
悠真的感受:
他的肉棒上还残留着母亲体内的温度和紧致感。那里的湿热、柔软,还有那种把他整根吞没的包裹感,都还清晰地留在他的记忆里。
刚刚射精时,被那阵像是泵一样的收缩强制榨出更多精液的快感,强烈到让他现在都还觉得腿软。他知道,母亲的身体刚才有多么诚实地回应了自己。他也知道,自己有多沉溺在那种被母亲完全接纳、甚至主动索取的错觉里。
他能回想起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时,小腹被自己顶起来的那个小小的弧度。他能回想起她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样子。他还能回想起她努力忍住,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的那几声细碎的、带着哭腔的气音。
这些画面在他脑中反复地播放,让他那根刚刚才射过、已经变软的肉棒,又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,从根部传来一阵余韵般的酥麻。
可他同样什么都没说。他只是低着头,呼吸也还很乱。他把所有“好舒服”的念头,都和着口水一起,咽了回去。
两人就这样沉默地维持着这个姿势,持续了十几秒。
空气里全是情事过后的气味。汗的咸味,体液的腥味,还有沙发本身布料的味道。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种黏腻的、无法忽视的存在感。
谁都没有先开口,也谁都没有承认刚才有多爽。只有身体上无法消退的余韵,和心里那份日益加重的、无法言说的羞耻,在明亮的客厅里,无声地蔓延。
美咲终於撑起身子,从悠真身上慢慢爬了下来。她的动作很慢,因为脱力,双臂还在发抖。当她双脚踩到地毯上时,腿软了一下,她用手扶住沙发的靠背才站稳。
她光着下半身,家居服的上衣被推到胸口,就那样站在客厅中央。她低头看着自己,又看了看沙发上那片深色的、湿润的痕迹。她的脸很红。
她没有说话,转身走到茶几旁,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大叠纸巾。然後她走回沙发边,蹲了下来,开始擦拭自己腿间还不断流出的液体。
纸巾一碰到皮肤就立刻被黏稠的液体浸透,她只能不断地换新的纸巾。她的动作很轻,但是很仔细。每擦一下,她都能感觉到身体深处又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被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