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烈了。
郁元景其实是个注重养生的皇帝,即便喜爱郁明霁的身体,每天也最多做两次就结束,这也是郁明霁敢肆无忌惮勾引的原因之一。
可今天郁元景大概是太激动,射了一次后还不够,又按着郁明霁来了三次,每次都逼的他哭泣求饶,偷偷缩紧嫩逼试图夹出精液。
郁元景意犹未尽地将晕过去的小美人揽进怀里,鸡巴依旧插在湿软的穴里,他摸着郁明霁的小脸回味那句喜欢。
“虽不知有几分真情,但确实是让朕心情愉悦。罢了,入宫就入宫吧。”
......
第二日,郁明霁就病了。
淋了雨,又被怒气冲冲的皇帝按在身下狠干了大半夜,即便是铁人也受不了。
郁明霁窝在层层锦被里意识不清地呢喃:“父皇,求求你了,别留下儿臣一个人在这里,儿臣害怕呜呜呜,父皇......”
郁元景分出一只手给郁明霁抱着,皱眉看向惶恐不安的太医:“朕要他三日之内恢复。”
老太医心里骂娘,“殿下寒凉入体,心神忧虑加之......”老太医尴尬地咳了两声:“加之操劳过度,重压之下才会病倒。三日恐怕是不能够。”
手指被人轻轻勾了下,郁元景语气轻了点:“最多五日,五日后回宫,若是不能治好,你头上的帽子也不要带了。”
回宫的日子一拖再拖,再不回去,只怕那些老臣就要效仿先人撞在御前劝诫了。
郁明霁回宫第一晚就生起了闷气。
按理说,尚未出宫开府的皇子该是统一住在皇子所,可郁明霁却偏偏被安排在了皇帝寝宫——承明宫的偏殿。
那他以后在皇宫的身份算什么呢?
郁明霁闷闷不乐地揪着龙纹锦被思考以后的前程。
翻来覆去想了大半夜,第二天早上被人吵醒的时候,心情更差了。
“瑞王殿下,陛下正在御书房和张大人议事,一时半会怕是没空,要不您先回去?”
“无妨,听说父皇把大皇兄带了回来?本王正好过来和兄长问个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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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明霁揉了揉眼睛,外面这人语气轻缓,声音温润爽朗,听着就让人觉得和气可亲,听着小太监的称呼,应该就是那个在朝堂和民间素有美名的二皇弟了。
郁明霁刚蹬上鞋子,一个身材高挑,面目俊秀的少年便推门而入。
瑞王郁承远目光在郁明霁身上快速扫过,只见他这位大皇兄似乎刚睡醒,漂亮的桃花眼困倦地半眯着,眼角还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怪不得能让父皇不顾伦理带回来宠幸,果真面如春花,明媚风流。
只不过回宫后的第一天就睡到日上三竿,看来也不过尔尔,终究是个拿来取乐的玩意,还不如郁泽凌那个蠢货有威胁。
郁承远心中不屑,面上却滴水不漏,嘴角上翘欣喜道:“三年不见,大皇兄这些年可好?”
三年......
郁明霁眼中闪过一丝恍惚,若不是郁承远提起,他几乎忘记三年前自己是多么狼狈地被从宫里赶出去。
但郁明霁记得,他在书房见了皇帝一面就被赶回了行宫,并没有见过郁承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