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郁泽凌的事,搬出皇帝敷衍过去:“二皇弟误会了,三皇弟被禁足也是父皇关心教导的缘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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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相对而坐,表面喝茶寒暄,实际上都在暗暗探对方的底。
郁明霁听说郁承远从小就被郁元景严格教养,为人端方仁厚,是默认的未来太子。可他瞧着郁承远不自觉流露出的高傲姿态和言语间的敲打,心里又很不是滋味。
郁明霁在行宫多年,最能从细微处察言观色,郁承远面上友善,可表情和言语间还是泄露了他内心对郁明霁的鄙夷轻视。
如果郁承远当上太子,他的日子不会好过。
郁承远也不过是来探探底,见郁明霁脸上似有不耐,略坐坐便告辞离开。
郁明霁冷哼着把郁承远用过的杯子扔给小太监:“安福,把这杯子丢远点。”
“殿下,这可是江公公特意给您挑选的。”
郁明霁心里的邪火都发泄在那只杯子上,皱眉恼怒道:“你是伺候他的还是伺候我的?我说扔就扔。”
安福愁眉苦脸地捧着杯子,这叫什么事啊,他可不敢扔掉御赐的杯子,还是先收在库里吧。
郁元景到了偏殿的时候,就见郁明霁一副神情萎靡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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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是伺候的人不周到吗?”
郁明霁扑倒郁元景的怀里,双手环住他的腰低声道:“父皇赐给儿臣的自然都是好的,只不过住在这儿,到底是名不顺言不正......”
郁元景眼中划过一丝趣味,他神情懒散地摸着郁明霁后腰摩挲,“朕还以为是什么事,之前哭着喊着要进宫,现在让你住的离朕近一些,又不愿意了?”
“儿臣不是不愿意,只是......”郁明霁沮丧着小脸:“只是今日看到二皇弟对三皇弟十分关切,我身为兄长,却没能和弟弟们处好关系,实在是心中有愧。”
“儿臣是想,若是能与兄弟们住的近些,说不准和三皇弟之前的误会也能解除,兄弟和睦,为父皇尽孝。”
郁元景似笑非笑地看着郁明霁,猝不及防将人拦腰抱起。
“这些事朕心中有数,日后再议,朕累了一天,正是你该尽孝的时候。”
郁明霁白净的脸颊迅速涨红,他推着郁元景的肩膀害羞的扭过头,暗暗腹诽:这老色鬼,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些事!
“你不是说要替朕解乏?正好,陪朕去沐浴。”
郁元景说完竟然毫无顾虑直接抱着郁明霁出了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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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明霁皱皱眉,一抬头果然看见殿外的宫人们神色古怪,他立马将脑袋埋进了郁元景的龙袍里。
这老东西做事随心所欲丝毫不顾虑他人眼光,现在好了,直接坐实了他们之间的流言。
郁明霁气得牙痒痒,恨不得在郁元景的肩膀上咬一口。
二人一路到了承明宫后殿,这里有处从天然泉眼里引来的温泉,平时只供皇帝使用。
温泉池大约三米多宽,泉水清澈,水面散发着淡淡水雾与香气,上面还漂浮着片片花瓣。
郁明霁还是第一次见到温泉,这会也顾不得和皇帝计较,蹲在池边好奇的研究泉水。
郁元景先下了水,他靠在池壁上伸展手臂,撩起的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肌肉滑落,没了衣服的遮挡更显得他宽肩劲腰,微微蜜色的肤色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常年养尊处优的皇帝,倒像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