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“去京城开泻药铺子，一年能赚不少。”

林岁岁差点笑。

场合不对。

忍住。

萧承砚也没解释。

只道：“先看水。”

矿井附近有两口井。

一口给人。

一口给牲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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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岁岁还没走近，就闻到了问题。

不是腐尸。

也不是毒草。

是一种又腥又涩的味道。

水里混着矿石粉。

还有别的东西。

她从萧承砚肩头跳下。

一路贴着地闻。

谢临川舀了一碗水。

看上去很清。

4

闻起来也没明显异味。

他皱眉。

“怪了。”

“若是井水有问题，为何牲口井没事？”

矿头道：“本来就说不是水。”

“是天……”

林岁岁忽然对着他哈了一声。

闭嘴吧你。

她绕着人井走一圈。

气味不只来自井。

4

还从更上游飘来。

寒川地势高低落差大。

矿场旁边有一条人工沟渠。

冬天水浅，表面结着薄冰。

林岁岁沿着沟渠往上。

“团团。”

萧承砚跟过来。

“闻到什么了？”

她点头。

继续走。

4

越往矿场后方。

腥涩味越浓。

还有一点类似硫磺的刺激味。

终于。

她在一处土坡后停下。

眼前是一条暗褐色的小水沟。

水从矿洞侧边排出来。

沿沟一路往下。

最后——

汇入村民取水井附近的地下渗渠。

4

谢临川赶来时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矿水？”

萧承砚蹲下。

看了一眼水色。

“以前也这样排？”

矿头迟疑。

“以前矿水走另一条沟。”

“前几日塌方以后，旧沟堵了。”

“就临时改到这里。”

谢临川猛地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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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时候改的？”

“前日。”

前日改水。

昨日开始发病。

时间正好对上。

林岁岁盯着那条水沟。

终于明白。

矿洞里的水混着矿粉、牲畜粪污和塌方后腐烂的杂物。

又直接渗进了人井。

一群人喝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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腹泻、呕吐、发热、脱水。

完全说得通。

不是什么天罚。

是污染。

谢临川却仍然皱眉。

“即使矿水脏。”

“为何这么快病倒这么多人？”

林岁岁知道原因。

不是单纯“毒”。

更可能有病原污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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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矿难之后，有人受伤，有污物进入排水。

再加上井水集中供应。

最容易造成群体性胃肠疾病。

她忽然有些焦急。

这些概念怎么告诉他们？

她不会写字。

就算变人，也只能进梦。

不能现在当着所有人解释“细菌”“传播途径”。

只能做。

林岁岁转身就往井边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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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地方。

她一跃上井台。

对着所有来打水的人拼命哈气。

“咪——！”

不许喝！

一个老妇人正要舀水。

被她一爪拍翻木瓢。

“哎！”

“这猫怎么回事！”

有人认出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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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废太子那只妖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