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有因有果。”

“不是天罚。”

有人小声问：“那为什么有人喝了没病？”

林岁岁心想。

因为每个人抵抗力不一样。

接触量也不一样。

谢临川却道：“同一锅饭吃下去，也有人先吐有人后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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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奇怪？”

非常朴素。

但好用。

林岁岁赞许地看他一眼。

谢临川正好看见。

“你那什么眼神？”

像在夸徒弟。

林岁岁转开脸。

谁夸你。

真正忙起来以后，没人再顾得上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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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人太多了。

最危险的不是发热。

是脱水。

林岁岁上辈子见过不少重度腹泻的幼猫。

小体重动物脱水特别快。

人也一样。

尤其老人和孩子。

矿工里已经有两个人眼窝深陷，意识模糊。

谢临川只能一碗一碗灌温水。

可光喝白水不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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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量呕吐腹泻之后，还会丢盐。

林岁岁在旁边急得转。

盐。

糖。

水。

最基础的口服补液。

这里没有精确计量工具。

但可以做简化版。

她忽然冲向矿场伙房。

萧承砚看她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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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没立刻拦。

跟了上去。

伙房里有盐。

还有一点粗糖。

北地糖贵。

不多。

林岁岁先指盐。

再指糖。

最后指水锅。

萧承砚看懂一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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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放进水里？”

她点头。

“多少？”

林岁岁僵住。

这最难。

不能太咸。

也不能太甜。

她索性自己盯。

让人先盛一大陶罐温开水。

秦伯拿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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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闻一点。

拍盐袋。

少许。

再来。

停。

糖。

再一点。

直到味道接近淡淡的咸甜。

她才点头。

谢临川尝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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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什么？”

林岁岁当然答不了。

萧承砚道：“她以前是大夫。”

谢临川猛地看他。

“什么？”

林岁岁整只猫僵住。

你怎么就说出来了！

萧承砚神色不变。

“梦里说的。”

谢临川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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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伯：“……”

两个人同时看猫。

林岁岁恨不得钻锅底。

不是。

这种事能不能私下说？

谢临川慢慢蹲下来。

“你以前真是大夫？”

林岁岁装死。

“给人看病？”

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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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川更疑惑。

“那给谁？”

林岁岁看他。

谢临川忽然反应过来。

脸色变得极其精彩。

“给……猫？”

林岁岁闭眼。

别问了。

谢临川居然笑了。

“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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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算同行。”

林岁岁睁眼瞪他。

谁跟你同行。

“这个水怎么用？”

这回她认真起来。

指病人。

小口。

频繁。

不能一次灌太多。

谢临川看了几遍就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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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量多饮？”

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