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

“殿下还是谨慎。”

他从怀中又取出一本薄册。

“这是首批军械和人手调拨。”

2

“原本不能外给。”

“不过既然以后要替殿下做事。”

“看看也无妨。”

林岁岁的耳朵一下竖起来。

来了。

薄册不厚。

贺琮只让萧承砚看。

没有留下。

林岁岁趴在他腿上。

正好也能看。

2

可她认识的字有限。

尤其这种军械调拨册，写得密密麻麻。

什么弓、弩、甲、箭簇。

看得她头疼。

萧承砚翻得不快。

像真的在认真核算以后自己的家底。

“弩太少。”

他说。

贺琮道：“北境弩机本就管得严。”

“这一批已经是王爷能调出的。”

2

“甲呢？”

“五百领。”

“够首批人手。”

萧承砚翻到后面。

林岁岁忽然闻见一点很淡的墨味。

不是这本册子。

是贺琮身上。

他怀里还有纸。

她鼻尖动了动。

不止一张。

2

而且上面的墨更新。

萧承砚还在和贺琮说话。

林岁岁却慢慢从他膝上滑下去。

假装对地上的布球感兴趣。

一路滚。

滚到贺琮脚边。

男人低头。

“它做什么？”

萧承砚连看都没看。

“贪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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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岁岁：“……”

你才贪玩。

但现在配合最重要。

她抱着布球滚了两圈。

忽然往贺琮袍角下一钻。

贺琮下意识后退。

“这猫……”

“团团。”

萧承砚叫她。

语气不轻不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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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在训。

林岁岁却听懂了。

别急。

她老实了一点。

但刚才那一下已经够了。

味道确定。

纸在贺琮左侧内襟。

还有一层火油味。

不是要烧东西。

是纸上抹过防潮蜡。

3

军中常用。

林岁岁心里有数。

贺琮坐了约半个时辰。

最后收回薄册。

“殿下既已答应。”

“我明日便让人向京中回信。”

“半月之内，王爷会给您正式答复。”

萧承砚点头。

“慢走。”

贺琮起身。

3

临走前又看了一眼林岁岁。

“殿下。”

“这猫聪明得过头。”

“灵物虽好。”

“有时候也会惹祸。”

林岁岁抬头。

你什么意思？

萧承砚的手已经落在她背上。

“我的猫。”

“就不劳你操心。”

3

贺琮笑笑。

没再说。

人走以后。

秦伯第一个忍不住。

“殿下！”

“您不会真要答应摄政王吧？”

谢临川靠在门边。

也看着他。

“恢复王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