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？”

那人左右看。

“方才有只白猫……”

“寒川白猫很多。”

萧承砚道。

5

“……”

对方也没法搜他。

只能拱手。

“打扰。”

人走远。

林岁岁才从斗篷里冒出头。

大口喘气。

萧承砚低头。

“出息了。”

语气很平。

5

林岁岁却莫名心虚。

她伸爪碰碰他胸口。

先别骂。

有大事。

回到慈恩寺。

林岁岁一爪把名单放出来。

薄纸凭空落在桌上。

谢临川和秦伯已经见怪不怪。

萧承砚展开。

只看第一眼。

5

脸色就变了。

不是惊讶。

是彻底冷下来。

林岁岁凑过去。

纸上分成两列。

左边是军械。

弩机八百。

长弓一千二。

精铁箭簇五万。

甲胄六百。

5

还有刀、枪、火油。

右边则是一串人名。

林岁岁认字不全。

只能看到一些官职。

校尉。

郎将。

值卫。

再往下。

她突然看见三个字。

羽林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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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耳朵一下竖起来。

再往后。

又有。

金吾卫。

禁军。

而这些名字后面，有人标着“东门”。

有人标着“承天”。

还有一个——

“内廷值夜”。

林岁岁心口猛地一沉。

5

她抬头看萧承砚。

男人已经盯着名单最末一行很久。

秦伯凑过来。

看清后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谢临川不懂宫中编制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秦伯声音发紧。

“这些人。”

“有的是皇宫禁军。”

5

“有的是内廷值守。”

“最下面这个……”

他指着一个名字。

“韩琰。”

“是承天门副将。”

谢临川神色也变了。

“摄政王为什么会拿着宫门守军的名单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因为答案太明显。

明显到谁都不愿意第一个说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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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岁岁忽然想起方才在客栈听见的话。

——等京里事成。

——照名单交接。

军械。

禁军。

宫门。

摄政王。
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军粮案。

也不是给废太子一个闲王封地。

萧承砚慢慢把名单折起来。

6

“团团。”

林岁岁抬头。

“收好。”

她伸爪按住。

名单消失。

萧承砚又道：“从今日起。”

“这份东西谁都不能提。”

秦伯点头。

谢临川也没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