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海悦笑：“应该不会吧，不是还得带盔吗？”

向琢明和她一起乘电梯下楼去，说：“你不先把发吗？小心了海风疼。”

抓？是暗示自己该搂着她的腰吗？

毕竟谢瑛奇坐在聂冰蝶的电车后座时，就是用双臂环住了她。

这是完全把话挑明了，可面对黎海悦此时袒的心迹，向琢明却只是轻笑一声，：“不应该吧？”

黎海悦又一次向她了歉。

挨近黎海悦时，向琢明又闻到了她上沐浴过后的淡淡柠檬香气。

黎海悦从这话里听了几分嘲讽的意味，侧过脸看向她。

和之前一样，向琢明回到酒店先洗了个澡，晚些时候黎海悦来敲她的房门。

向琢明不上她的当，说：“我平时就喜在心里骂导演，吐槽制片人，对其他演员指指，就怕酒后吐了真言了。”

向琢明有些郁闷地想，为什么今晚黎海悦没有穿着那岛民衣

黎海悦又说：“我骑电车载你。”

闻着熟悉而清新的气味，向琢明打了个呵欠，觉有困了。

“我真说了？！”向琢明大惊失。

黎海悦见她突然张，忍不住就想逗一逗她：“你觉得呢？你有什么傻话是不想让我听到的吗？”

就像上次一样，两个人骑着电车在海边兜风，又一起在沙滩上散步闲聊。用那方式消解两人之间的尴尬与隔阂。

向琢明能听她的语气低落了下来，自己也觉很不好受。

向琢明言又止，刚开了：“其实……”

到了楼下，两个人一起跨上电车，好盔，沿着上回的路线往前骑行。

她们就不该聊起从前的，只要一提起那些往事，向琢明就无可避免地又回到绷而防备的状态中。

我说什么傻话了？”

打开门，她看到黎海悦的发还带着气，没有穿着里胡哨的岛民衬衫，而是穿着自己的私服。今晚她并不是作为聂冰蝶来跟她提前排练的。

一直用着当年的沐浴，家里一直摆着当年的合影，究竟是因为这个人长情，还是因为形成了习惯呢？

“都说人在过得不好的时候才会一直怀念过去。这几年黎导这么风光，把能拿的奖都拿了，也如愿以偿拍起了自己的电影。这是属于你的黄金时代，跟现在比起来，过去算得了什么呢？”

向琢明完全知她是付了多少努力、牺牲了多少东西才有今天的成就。而作为被她牺牲的那分，她无法对这番成就怀着纯粹的祝福和赞。

“有一，怎么了？”

“小明，困了吗？”黎海悦恰好在此时问。

气氛变得有些尴尬，而黎海悦又说了句更叫人尴尬的话：“但我这几年里很想你，也很怀念我们过去在一起的时候。”

黎海悦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，立刻否认了：“没有，只是开个玩笑。”

黎海悦失笑：“那倒没有，你喝多了也有素质的，只是不停地说你想我而已。”

“等会儿去兜风吗？”黎海悦突然问她。

“对不起，小明。”

黎海悦也受到了，有些自责地说：“怪我，好好的非要说些不礼貌的话。”

黎海悦抱歉：“不好意思，是我没分寸了。”

向琢明略一犹豫，答应了：“行。”

“嗯。”

向琢明到了冒犯：“这好笑吗？”

向琢明愣了愣。

“没什么，只是看你一直不说话。”黎海悦，“那今晚我们就别逛到太晚了。你困了可得抓，小心别掉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