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出来呢？那她就可以假装她们都还处在各自的角色中，只是因为谢瑛奇对聂冰蝶萌生了无法言说的心动，因此格外想要亲近她罢了。

月明星稀，夜风拂人。向琢明又打了一个呵欠，她是真的困了。

于是稍微往前一倾，她的身体贴上了黎海悦的后背，双手也绕上了她的腰。

鼻端的柠檬香气变得愈发浓郁，令她逐渐昏沉，不知不觉间，头也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
谢瑛奇从未和聂冰蝶这么亲密，但向琢明和黎海悦远远不止这么亲密。

她仍能熟记她身体每一寸的温度和触感。

不知往前开了多久，黎海悦在一盏路灯下停下了电车。

光线昏黄，正如日落时分的天光，海风吹乱她们的头发，竟有几分像当年那个浪漫的异国黄昏。那时她们站在桥上眺望远处，在晚风中聊着电影，然后向琢明亲吻了黎海悦的手。

黎海悦转过头来，轻声问：“小明，快睡着了吗？”

声音那么温柔轻盈，就像当初情浓时对她的耳语。

向琢明把她搂得更紧了。

黎海悦伸过手来，轻轻抚摸她的脸颊。向琢明睁开眼睛，看到那近在咫尺的修长手指，竟又情不自禁地凑上去亲了亲。

黎海悦的手明显顿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回到酒店，两个人出了电梯，却没有各自回房。黎海悦拉着向琢明的手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前，掏出房卡打开了门。

来不及开灯，两个人已经急切地吻在了一起。抛去种种顾虑和怨怼，她们就是这样渴望彼此，她们都肖想已久了。

唇舌交缠，津液相融，黑暗中只听见激吻的声音。

黎海悦隔着衣服揉弄向琢明的乳房，又在她的脖颈上不断地流连亲吻。向琢明喘息不停，找到她的嘴唇再次吻了上去。只这么一会儿，她感觉腿心已经湿透了。

黎海悦的手从宽松的衣摆下探了进去，沿着敏感的腰线向上抚摸，又绕到后背，想要解开她的内衣扣子。

向琢明却在此时突然清醒过来。

顾虑一直存在，怨怼从未消失。

她抓住了黎海悦的手，让她不得不停下了动作。

“小明？”黎海悦吐着温热的气息，有些不解地叫她的名字。

向琢明问：“你是想跟我做爱，还是想跟我复合？”

黎海悦亲吻着她的耳朵，道：“我都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