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傍晚九点。夜里没有了会穿透过落地窗的nuanyAn,让办公室内略显Y沈。今天需要chu1理的文件格外的多,秘书办和顾宴本人都留下来加班到晚上八点。如今办公室已经走得空无一人,只剩下姜黎---依照惯例,她会等到顾宴发话後才离开。此刻顾宴坐在办公桌後,shen黑sE西装笔ting,袖口的金属扣在光线下微微反光。他擡起眼,视线先落在她带进来的档案,再缓缓移到她shen上。
「关门。」
姜黎转shen,把门锁扣上。金属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她走到桌前站定,双手jiao叠在shen前,肩线放平,下ba微收。今天她依着指示穿了较chang的西装裙,旧的裙子送洗後又被从衣柜底bu翻出。白衬衫的领口只扣到第二颗,lou出一小截锁骨与颈侧的pi肤。
顾宴靠进椅背,双tuijiao叠,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扫到脸。那视线不再掩饰,而是带着直白的审视。
「昨天没睡好?」
「……有一点。」
「很诚实。」顾宴松开手,站起shen,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。两人的shen高差让他微微低tou就能看清她的表情。「很好。jin张代表你还清楚自己在zuo什麽。」
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衬衫最上面那颗已经解开的扣子。没有再解,只是若有似无地mo挲了一下布料的边缘。
他声音低哑,「把剩下的扣子全解开。」
姜黎的手指微微发抖。她擡手,一颗一颗地解开。白衬衫慢慢敞开,lou出黑sE的lei丝内衣与中间那一dao浅浅的ruG0u。凉意从敞开的feng隙里钻进来,让她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。顾宴的目光落在那片新lou出的pi肤上,停留了两秒,没有说话。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dao,将她抵在了落地窗上。
城市在脚下铺展,各式的招牌霓虹灯有些刺眼。她把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,shenT微微前倾。这个姿势让她的自然向後擡高,裙摆因为动作而往上缩了一些。
顾宴从後面靠近。他没有立刻碰她,只是站在她shen後,距离近得她能感觉到他呼x1时x腔的起伏,以及那GU淡淡的香水味。
「tui分开。」
她照zuo。
「再分开一点。」
双tui分开後,裙摆的遮蔽效果更差了。顾宴的手终於落在她的後腰上,掌心温热,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了按。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下,慢慢掀起裙摆,一寸一寸往上推,直到布料完全堆在腰际。黑sE丝袜与更shensE的内K边缘彻底暴lou在空气里。
「你很美,姜秘书。」他的声音从後方传来,低沈而清晰,「现在,自己把丝袜褪到膝盖。」
姜黎的手指在玻璃上收jin。她犹豫了不到两秒,还是依言把双手移到腰侧,g住丝袜的边缘,慢慢往下褪。布料一点一点hua过pi肤,lou出底下白皙的大tui。丝袜落到膝盖chu1时,顾宴的手已经覆上她的Tban,隔着内K不轻不重地r0u了一把。
姜黎的呼x1luan了一拍。
毫无预警的,他的手忽然擡起,下一秒,清脆的拍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。
「啪。」
火辣的痛感从右侧Tban扩散开来。姜黎的shenT猛地一颤,手指在玻璃上印出浅浅的痕迹。顾宴没有停,第二下立刻落在左侧,力daob刚才重一些。
「数。」他说。
「一……二……」
第三下、第四下接连落下。每一拍都JiNg准地落在同一片区域,痛感迅速累积成灼热。姜黎的声音开始发颤,却仍强迫自己报数。到第八下时,她的tui已经微微发ruan,Tban明显发红发tang。顾宴停手,掌心覆上那片发热的pi肤,用力r0u了r0u。痛感被r0u开後,反而变成一zhong更shen的sU麻,从尾椎一路往上爬。
「继续数。没有让你停。」
「九……十……」
第十一下b之前更重,落在大tuigenbu与Tban的jiao界chu1。姜黎的声音带着颤抖。到第十五下时,她的额tou已经抵在玻璃上,呼x1luan得不成样子。顾宴终於停手,改为用掌心缓慢地r0u按那片红zhong发热的pi肤。他的手指偶尔ca过内K边缘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「Sh了吗?」他忽然问。
姜黎咬住下chun,没有回答。
「我说过,不能对我说谎。包括你的shenT反应。」顾宴的手指顺着Tfeng往下,隔着内K按了按已经明显Shrun的地方,「回答。」
「……Sh了。」
他g住她内K的边缘,慢慢往下拉。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