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，我们坐在客厅里，像两个准备考试的学生。

他换了一件乾净的T恤——他很少穿白sE的，他说白sE容易脏。他坐在我对面，手放在膝盖上，看起来b上班还jin张。

我打开笔记本——「专栏素材」——我翻到「吻」那一页。

「……我们从吻开始。」我说。我的声音有点哑。

「好。」他吞了一口口水。

「你……过来一点。」

他坐过来一点。

「再过来一点。」

他又坐过来一点。我们之间的距离，只剩下一个拳tou。

我看着他的嘴chun——我发现我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他的嘴chun。他的嘴chun有点乾——他jin张的时候会T1aN嘴chun——他现在就在T1aN。

「……你先闭眼睛。」我说。

他闭上眼睛。

我看着他。我的心tiao，好大声。

「……你先吻我。」我说，「像平常那样。」

他睁开眼睛，看着我——他有点困惑。

「像平常那样？」他问。

「嗯。就是——你平时想亲我的时候，怎麽亲的。」

他看着我，想了很久。

「……我不敢亲你。」他说。

我愣住。

「我们jiao往两年了，」他老实地说，「我每次想亲你，都怕你会想起那次——所以我都是亲额tou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你的额tou，」他小声说，「我亲过很多次了。」

我看着他。我的眼眶，有点热。

「……那今天，」我说，「你亲我的嘴chun。」

他看着我。他吞了一口口水。

「……好。」他说。

他靠过来。他的手，轻轻地捧住我的脸——他的手在抖。

他吻下来。

他的嘴chun贴上我的——很轻，很小心，像在碰什麽怕碎的东西。

我闭上眼睛。我发现——我没有怕。

两年了。我一直以为，我这辈子都会记得那次的痛。可是现在，他的嘴chun贴着我的——温的、ruan的、小心翼翼的——我发现，我没有想起那次。

我只想起，我笔记本里写的：「吻的时候，she2tou要……」——对，she2tou。

「……你张开嘴。」我小声说。

他愣了一下。然後他张开嘴——我们更shen地吻了。

他的she2tou伸进来的时候，我发现我的shenT——缩了一下。不是痛。是陌生。

他立刻退开。

「……会痛吗？」他jin张地问。

「不会。」我说，「……继续。」

他又吻上来。这次，他记得我说的——she2tou、方向、呼x1——他笨拙地学着，但很认真。

吻到一半，他停下来，chuan着气。

「……这样对吗？」他问。

「……我看看笔记。」我说。

我们两个，一起低tou看笔记。客厅里，灯光下，两个成年人，tou碰tou地研究「怎麽接吻」——我忽然觉得——好荒谬，又好可Ai。

我忍不住笑了。

他也笑了。

「……我们好奇怪。」他笑着说。

「……我们在练习。」我说，「练习就是会奇怪的。」

「那——」他问，「继续？」

「……继续。」我说。

我们吻了很久。久到我发现——我的shenT，开始发热了。

不是脸红那zhong热。是第二支影片里那zhong——陌生的、闷闷的热。

他发现了我的反应。他的手，从我的脸，慢慢地hua到我的脖子——他停在那里，看着我，问：

「……可以吗？」

「可以。」我说。

他的手，继续往下。他解开我的第一颗扣子——他的手在抖——他解得很慢，一颗，一颗——像在拆什麽珍贵的东西。

我的x口，lou出来。他低tou看了一眼——他吞了一口口水。

「……我该怎麽zuo？」他问。他看着我，像一个等着老师指点的学生。

「你……」我照着笔记念，「你先碰——碰这里。」我指了指自己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