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晚上八点，练习照常。再隔天，也是。

这样的日子，过了一个星期。每天晚上，客厅的灯亮着。他坐在我对面，我打开笔记本——「今天练什麽？」他问——我翻页——我们还像两个认真的学生。只是现在，笔记本里的页数，越来越少了。

我发现，我开始期待晚上八点。

不是因为写作。我看着时钟，等他回来。他进门的时候，我的心tiao，快了一点。他换好衣服，坐在我对面的时候——我的shenT，先热起来了。

我告诉自己：这是研究。

我读过的资料说，shenT会记住快乐的事，会想要更多。这是正常的。

但我知dao，不是了。

白天，我坐在书桌前，写我的专栏。

我写nV主角的嘴chun、nV主角的脖子、nV主角被他吻过的pi肤——我停下来，看着窗外。

我想起他。想起他昨天晚上，坐在我对面的样子——他翻着笔记本，低着tou，耳gen有一点红——他问「今天练什麽」的时候，声音里，有一点点期待。

他也期待的。

我知dao这件事的时候，心tiao，又快了。

那天下午，他传讯息过来：「晚上想喝什麽？」

我回他：「都好。」

然後我看着那两个字，看了很久。

「今晚……要不要练习？」

我打了一句话，删掉。又打了一句，又删掉。

最後，我传出去：「今晚……要不要练习？」

他回得很快：「好。」过了一下，又传：「怎麽了？」

「没有。」我打，「就是想。」

「就是想」三个字，我盯着看了很久。然後我发现——我在笑。

晚上八点，他b平常早回来。

他买了豆浆——两杯，热的。「胃不好，喝温的。」他递给我一杯。

我捧着杯子，看着他。他换好衣服，坐到我对面，打开笔记本：「今天练什麽？」

我合上笔记本。

「……今天，不照笔记练。」

「……那练什麽？」他问。

我看着他。我的心tiao，好快。

「穆泉。」我叫他。

「……嗯？」

「我……想要你。」

他愣住了。

他看着我，很久。他张了张嘴，又闭上——然後，他轻轻地，开口：「……你确定吗？」

「……嗯。」

「……这次，是真的？」他问。他的声音，有点哑，「不是练习？」

我摇tou。「不是练习。」

「……我怕。」他低声说，「我怕又弄痛你。」

我放下豆浆杯。我走到他面前，蹲下来，看着他。

「不会。」我说，「我准备好了。」

「……真的？」

「真的。」

他伸手，m0了m0我的脸。他的手，在发抖。

「……那，」他低声说，「我这次，要很慢。」

「好。」我点tou，「慢一点。」

他把我抱起来。走进卧室，把我放到床上。

他脱掉我的衣服——一件，一件——他每脱一件，就停一下，看着我，像在问：可以吗？我点tou。我的shenT，在他面前，慢慢地，打开。

他吻我。他吻我的嘴chun——不像以前那样，只敢亲额tou——他吻我，很shen，很慢——我喜欢他这样吻我。

他的吻，沿着我的下ba，往下——我的锁骨——我记得这里。笔记本上写过，这里会让我的声音，漏出来——

「……啊……」他吻到锁骨的时候，我叫出声。

他停了一下，看着我。他的眼睛里，有笑意。

「……这里，我记得。」他低声说。

他的手，沿着我的shenT，往下。他记得笔记里写的每一页——他知dao我的shenT哪里会发抖，哪里会热——他找到那个点，慢慢地，画圈。

「……啊……」我chuan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