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床上，看着他。灯光下，他的肩膀，有一红红的痕迹——我的指甲，留下来的。

他松了一气。他又开始动——很慢，很温柔——他每一次推，都问：「……这样，可以吗？」

「……嗯。」

他跪在床边，用巾，一一，帮我乾净。他很专注——像他每一次练习那样专注——他得很慢，很轻。

他抬起，看着我：「……可以吗？」

「……啊……穆泉……」

最後，我在笔记本上，写了一行字：

我闭上睛。两年前的画面，闪过去——那一次——好痛——我痛到哭——他吓坏了，一直说对不起——

他加快。快，从我T里面，一层一层涌上来——我的T，开始不受控制——我抱住他，指甲，陷他的背——

我笑了。「……还没有。」我说，「我想，练习还要很久。」

他没有立刻离开。他趴在我上，把脸埋我的颈窝——他的呼x1，在我的肤上，的——我伸手，m0了m0他的发。

「……这样呢？」

那天晚上，他睡着之後，我爬起来，坐到书桌前。

「……不会痛。」他说，「……一也不痛。」

1

过了一下，他爬起来。他走去浴室，拿了一条巾回来。

「……来。」我说。我的声音，好哑——但我没有收回那两个字。

我Sh了。

我们躺着，着气。

是他。

我从来没有，这样Sh过。

我看着那行字，看了很久。我把它圈起来。然後，我在它下面，写了另一行：

「一辈。」

他抬起，看着我。他笑起来——睛里，还有光——他低，亲了我的额。

他加快。快，堆积起来——他停下来，低，吻我的小腹——然後，他慢慢地，往下——

我睁开睛。我看着他。

我。我看着他——我发现，我想要他。我从来没有，这麽想要过一个人。

「……穆泉。」我叫他。

「……以薰。」他叫我的名字。他的声音，哑得不像他，「……以薰……」

「……会痛吗？」他问。

「……嗯？」

「……练习，结束了吗？」他闷闷地问。

「我不停。」

「……会痛吗？」他停住，问。

然後——我觉到他了。

「原来，这就是吻後面的事。」

我伸手，碰了碰那痕迹。

「……多久？」他问。

不是晚上八。

「……会黏黏的。」他低声说，「……我帮你。」

他低，看了看肩膀上的痕迹。他碰了碰它——然後，他笑了。

「……对不起。」我说，「……我抓伤你了。」

「……不会。」我说，「一也不痛。」

我的T，一阵一阵地收——我抱他——他埋在我T里，闷闷地哼着——

不是因为它不重要。是因为——它太重要了。我写了那麽多字，从来没有写过，这样真实的事。

他慢慢地，来了。

「……嗯……」

「他记得我的T。我也记得他的。」

「……你好。」他低声说，「里面，好。」

我的脸，好。但我没有躲开。我看着他——他的睛，Sh了。

「那，」他低声说，「我们慢慢练。」

我打开笔记本。我想写下今天——写下他的手指、他的吻、他来的那一刻——但我拿起笔，又放下。

的。

我发现，我又在期待了。

我不知该怎麽写。

「……不要停。」

「……不会。」我摇，「快一……也没关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