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那，」他低声说，「……我认真。」

他趴在我背上，着气。他低下，亲了亲我的後颈。

「……好。」他又说了一遍。

「……这里。」我说，「……他把她抱到桌上——从後面——她的手，抓着桌沿——」

「……对。」我说。我的声音，还在抖，「……全对。」

「……我去倒杯。」他说。

我想起傅烛说的那句话——「吻不是文字的结束。吻是T的开始。」

「……会压到稿。」我说。

我发现——傅烛说得对。

是想要他。

快，堆到最——我抓桌沿——我到了。

他把我抱起来。我转过，趴在书桌上——我的稿，在我手下，沙沙地响。

他从後面，慢慢地，来。

「……没关系。」他低声说，「……反正，你会重写。」

「……我都可以。」他低声说，「……你写到哪里，我就试到哪里。」

「……嗯？」

我把它放好。

他走过来，把放在桌上。他低，看了一我的稿——他的耳朵，红了。他没有读下去。他m0了m0我的。

我写的不是想像。我写的是记忆。

「……嗯。」我，「……我写的场景，就是在这里。」

我看着我的稿。我发现——我的稿，每一段，都来自实验。我写过的那些，我都真的过了。他碰我的方式、我发的声音、我抓着桌沿的手——全都是真的。

他走书房。我坐在椅上，低，看着桌上的稿——被我压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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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写完了吗？」他问。

我写得很快。我写他从後面来、我的手抓着桌沿、纸张沙沙地响、他问我「对吗」——我把刚刚发生的，全写去。

「我不停。」

我写完，读了一遍。

「……穆泉……」

「……这样，对吗？」他问。

「……嗯。」

「……好。」我说，「……每一段，都要是真的。」

我们趴了一会。他把我的衣服拉好。他把我抱下来，让我坐到椅上。

只是——想要。

「……对吗？」他问。

我变了。

「……你……想吗？」我问。

不是为了验证。不是为了稿。

那天晚上，穆泉睡着之後，我坐在书桌前。

现在我懂了。T开始了，文字也跟着开始了。

我发现——我想要的，不只是写对了。

我愣了一下。

走过来。

「……你确定，要在这里？」他问。

我拿起桌上的稿，翻到那一页，指给他看。

他看了我一会。他把稿放回桌上。

「……不要停。」

我那时候不懂。

「……好。」他说。

他跟着我，走书房。

他读完那段。他抬起，看我。

穆泉端着，走回来。他站在门，没有来——他看着我，坐在书桌前，写字的样。

「……明天，还要验证吗？」他问。

他加快。我的手，抓着桌沿——像我写的那样——纸张，在我下，被压皱了——他一下，一下——

我把它拿起来，抚平。

我拿起笔，接着写。

「……对。」我着气，「……我写的，是对的。」

「……啊……」

「……快好了。」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