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不再是老师和学生。我们是——两个一起学习的人。」

他我。他没有急着动——他停了一下，让我们都适应。然後，他慢慢地，动起来。

「……不要。」我说。

「……那，」他低声说，「……叫我。」

「……哭了？」他问。

事後，他把我抱在怀里。他伸手，帮我把黏在脸上的发，拨到耳後。他没有问我为什麽哭——他只是把我抱，等我哭完。

「……穆泉……」我的声音，在抖。

我的稿，放在桌上——第二篇，快写完了。我拿起笔，在最後写下：

「……长大了。」我说，「……可是，我喜原来的你，也喜现在的你。」

他笑了。他的神，温柔，又坏。

「……我在。」他说。

他长大了。他在我边，长大了。

「……要我停吗？」他问。

「……现在呢？」

那天晚上，他睡着之後，我坐在书桌前。

他不再问。他知。

他低，吻掉我的泪。

「……那，」他低声说，「……我会一直是现在的我。」

他沉默了一下。他把我抱。

我笑了。我摇，又。

「……记得什麽？」

快，堆积起来。我抓着床单——我的，夹住他的——他没有躲——

「……穆泉……」我叫他，「……我要……我……」

他停下。他爬上来，看着我——他的睛里，有光。

「他长大了。我也是。」

他看着我——他读我的表情。我皱眉，他就慢一；我叫，他就快一；我的夹，他就知，我想要更多。

「我喜这样。」

「……现在，」他说，「……我只怕，让你不够快乐。」

我阖上笔记本。

我没有说话。我把脸，埋他的x。我发现——我的泪，又掉下来了。

「……嗯。」他笑了，很低，「……就是这个。」

他没有停。快，把我整个人卷起来，又放下——我摊在床上，着气，泪一直。

明天，是我的签书会。

「……不停。」他低声说。

「……你记得吗？」我哑着声音问。

「……嗯。」我哑着声音，「……可是……不要停……」

我躺在他怀里。我想起他第一次坐到我对面，问我「要练习什麽」——那时候，他连手都不知该放哪里。现在，他把我抱得刚刚好——不，也不松。

「……记得。」他低声说，「……我那时候，怕痛你。」

「……穆泉。」

我的声音——他知什麽时候该轻、什麽时候该重。

「……我长大了吗？」他问。他的声音里，有一——不确定。

他加快。快，堆到最——我抓着他，指甲陷他背里——我哭着叫声——

「……第一次练习的时候。」我说，「……你连碰我的手，都会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