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小狗错了……这次一定会趴好的……”
她终于完成了一轮,谢挚刚开始还在心中计数,到后面已经全忘了,至少也被打了百余下,她的左T都被打得没知觉了,血Ye回流,现在又痒又麻,竟是b单纯的疼痛还更叫人难以忍受。
谢挚忍了又忍,终于还是忍不住,哪怕姬宴雪再罚她她也一定要说,晃着PGU蹭姬宴雪的手,yYe蹭了nV人一手,哭着求道:“主人再打打小狗吧,小狗好难受……右边、右边也要主人打……呜……”
“是吗?右边也要?”
“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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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宴雪很好心情地答应了,又在她右T上如法Pa0制,将两片桃T扇得一样红肿,坐都坐不下,谢挚还要感谢她愿意帮她。
“现在舒服了?”
“谢谢主人……谢谢主人……”
谢挚无法告诉姬宴雪,她已经逐渐发现了此中乐趣,方才被姬宴雪打PGU的时候,虽然xia0x没有被cHa,Y蒂也没有被r0u,她却悄悄0了好几次,把SHeNY1N声全吞在嗓子里,只是小幅度地在姬宴雪腿上蹭自己的rT0u。
她却不知道,她跪趴在姬宴雪腿上,姬宴雪对她的所有身T反应都看得清清楚楚,包括她刚开始抗拒被打PGU,到最后却在抬着T迎合期待,也包括她小心翼翼地用她的腿蹭,还以为她没有察觉,被打了一下便腿根发颤,Y蒂急急跳动,xia0x不停紧缩,明显爽到两眼失神。
她们好像连这种床上的喜好都很契合……
姬宴雪抱起谢挚,让她在自己腿上坐好,谢挚的PGU被打肿了,T刚一触到她的腿面便颤抖了一下,明显在忍痛,但一点也不敢拒绝,僵着身子依偎着姬宴雪坐好。
她PGU刚一坐实,便被nV人擒着下巴吻住,好久没感受到来自Ai人的温情,谢挚感动到几乎要流泪,被亲得哆哆嗦嗦的,情不自禁地攀着姬宴雪的脖子回吻,T瓣上传来的疼痛好像也成了刺激,隔了一层衣物,挺着腰在姬宴雪的上自己磨蹭。
唇瓣分开,谢挚的舌尖还恋恋不舍地吐在外面,想让姬宴雪接着吻她,又被姬宴雪抓着头发轻轻扯开。
“小狗又发SaO了……是不是?”
姬宴雪低眸看向那一片被谢挚打Sh的布料,笑道:“偷偷磨主人的?就这么馋吗?”
她看起来好像并不生气,谢挚猜她打了自己一顿PGU,这次的惩罚可能快要结束了,接下来她便要和自己好好地za,重新变成之前那个待她温柔宠溺的阿宴,大着胆子点头:“小狗想吃主人的……求主人奖励小狗……”
“呵……”
姬宴雪慵懒地笑了,她向后倚靠在王座上,尽显神帝的高贵与威严,尽管没有穿铠甲,只穿着常服,却仍然叫人不敢直视。
“那就跪下来,自己吃吧。”
&人点了点她的嘴唇,“用这张嘴。”
“嗯……”
谢挚有点失望,又很快振作起来,觉得能k0Uj也算进步,从姬宴雪怀里滑下来,在她面前跪好,掀开nV人的白金长裙,姬宴雪也早已y得顶端都在吐先走Ye了,她却神sE不改,连声线都没有任何变化。
她抬头看了姬宴雪一眼,姬宴雪正在她头顶俯视着她,碧绿的眼眸在黑夜中像发光的宝石,谢挚莫名小腹一麻,抛开想要被姬宴雪按在王座上狠狠幻想,低头人的X器。
她卖力地吮舐,想要讨好姬宴雪让她高兴,用舌尖打着圈地顶端的小孔,把清Ye全部吞咽下去,还放松口腔,尽量往下吞,让能C到她柔软的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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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刚成婚的时候,k0Uj还很青涩,完全不会做,有几次甚至不小心咬疼了姬宴雪,后来做多了熟能生巧,也能称得上技术不错,此刻含吮着粗大的X器,口鼻之间满是乾元的气息。
没接触过姬宴雪的人大都以为她的信香一定也十分霸道,实则姬宴雪的信香很特别,并不是人们刻板印象中的强势风格,而是几乎没有味道,如同晶莹的初雪,谢挚此刻便觉得自己如同置身于雪后初霁的清晨山间,分明是如此洁净清寒的气息,她却身心炽热,沉迷于此难以自拔。
姬宴雪也发现了谢挚的痴迷,含着她的如在T1aN吃糖果一般。
纯论信香,她们俩的匹配度是让人惊叹的高,不仅谢挚痴迷于她的信香,她同样也很迷恋谢挚的气味,只是她b较能装而已,只要她想忍,明面上总是能不动声sE,谢挚却会很明显地表露出来。
姬宴雪小腹酸麻,再难忍受,喘息着弯下腰,按着谢挚的头迫使她全部吞下自己的X器,在她口腔里使力起来,谢挚不防她突然有此举动,嘴唇直接贴上nV人小腹,口中呜呜,喘不过气,差点被cHa得窒息。
她被当成器皿一般使用,喉咙处清楚地顶出的轮廓,火辣辣的疼,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PGU也疼,她的ysHUi却还在流,只恨被如此对待的不是自己的xia0x。
“哈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小挚……小挚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