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有鞭打她的x吗?她也不知道了,她已经快被折磨得神志不清。
在鞭打与生命符文的接连刺激中,她开始错乱,快感变成了折磨,而折磨反而变成了享受,她只觉痒得厉害,只有被姬宴雪cH0U打的时候才舒爽至极,到最后她甚至在挺着x主动迎接nV人的鞭子——就像她幻想的那样,想要她的被狠狠c烂。
口球被取下,Sh答答的蒙眼绸布也被轻柔地掀开,谢挚一时间不能适应外面的光亮,只觉雪白一片,缓了一会才恢复视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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映入眼帘的是姬宴雪美丽无瑕的面容,她用破军剑拍了拍谢挚的脸,示意她自己朝下看,谢挚懵懵懂懂的,不知道她要自己看什么,目光扫过,竟然完好无损,再一看自己腿间,她脸上cHa0红尽去,化为苍白——不知何时,塞到她x里的玉质已经滑落了出来,正躺在一堆yYe之间。
方才她可能被姬宴雪打得太舒服了,0了很多次,流了许多水,到最后她只顾挺x追逐姬宴雪的鞭子,居然完全忘记了她之前的命令,没有夹好,叫它滑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主人,对不起……小狗错了……”
谢挚一下子就哭出了声,心中满是慌张无措,一边道歉一边拾起就往x里塞,又被nV人拦住。
“你觉得道歉有用吗?说好的没夹住要挨罚,过来。”
她被拽着脖子上的银链,如同一只真正的小狗一般跪趴在地上,被姬宴雪牵着踉踉跄跄地爬行,又将她粗暴地按至腿间,姬宴雪似乎也忍耐到了极限,解开铠甲,弹出来直接打在谢挚脸上,在她颊边再添红印,直接cHa入谢挚的嘴巴开始发狠cH0U送。
谢挚被她按着头,脸深埋在她结实有力的小腹上,尽力张着嘴巴让她能顺畅地C自己,直到她快窒息姬宴雪才抓着她的头发让她起来,“都爽到不知道换气了吗?呼x1!”谢挚听到她的命令,刚喘匀气,又被重重地cHa进去,顶着喉咙c弄,如是反复,每次都是快窒息才拔出来,之后又全部T0Ng进去,谢挚此前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这样,只是被C嘴巴也能不断0,或许她是被姬宴雪调教好了。
&再次拔出来,还y着没有S,谢挚捧着自己的人做r交,上满是黏Ye,无须再多润滑,在她间进出得十分顺利,谢挚好像那nZI不是她自己的一样,毫不留情地将捏得满是红痕,又张唇吮x1自中探出的顶端。
自从和姬宴雪成婚后,她好像连都被玩得变大一些了,只是还是b不上姬宴雪,她很迷恋姬宴雪的,一边为她做r交一边着迷地抬头看nV人蹙眉享受的面庞,一想到姬宴雪的快感是因她而来便十分欢喜,阿宴在享受她的身T……
姬宴雪催促似的用破军剑轻轻地拍她的PGU,她被nV人夹在双腿之间,两侧都是冰冷华贵的铠甲,她幻想自己去昂着头亲吻姬宴雪的腹甲,再被她抱在怀里坐在她腿上,紧贴着这冰雪般的银甲被她C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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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她无数个y1UAN的幻想中,姬宴雪S了出来,谢挚猝不及防,被S了满脸满x,连睫毛上都挂着粘稠的。
她茫然地眨了眨眼,伸舌去T1aN唇边的,又捧起急不可耐地低头去T1aN上面喷溅到的YeT,姬宴雪的也不肯放过,一一吮x1g净,的味道与乾元的信香息息相关,谢挚此刻急需的就是这个。
姬宴雪掐着谢挚的脖子把她压倒在地,显出了很少出现在她身上的急躁,拽着银链使劲C她,咬她的耳垂,在她耳边喘息低Y,水声和R0UT碰撞声回荡在整座g0ng殿间。
有可能是期待太久了,她一cHa进来谢挚就控制不住地开始哆嗦着0,她都不知道人可以短时间内0这么多次,脊背被神族铠甲硌得生疼,但是疼痛反而更催化了,身T像坏了一样不停喷水,她的眼泪也一直淌,昂着头翘着PGU,像发情的母兽一样被自己的乾元压在身下Cg,什么话都忘记了,生殖腔完全打开,渴盼着妻子的,想得小腹都cH0U痛了,只能在恍惚之间听到姬宴雪叫她“SAOhU0”,问她g得她爽不爽——姬宴雪究竟是神族,自幼教养良好,平日里极少用这么粗俗的词汇,她声音又好听,听着她骂自己,谢挚浑身颤抖,竟然又0了一次。
“爽、爽……主人……小狗要被主人gSi了……”
“是谁在1?”
“是、是主人,主人在C我,主人C得我好舒服……呜——”
“好厉害……好喜欢……”
“主人是谁?”
“我的妻子……我的道侣……我喜欢的人……阿宴……阿宴……C我,C我,阿宴CSi我吧……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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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0灭顶般降临,姬宴雪这次与她一道到达了顶峰,没有刻意再忍,将尽数S入她的子g0ng,不知过了多久,谢挚还在失神恍惚,身T和xia0x偶尔cH0U搐一下。
这次实在是……太舒服了……
谢挚觉得,哪怕是过去千百年,她都能牢记着这个夜晚。
“舒服吗?”
姬宴雪伏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她,嗓子有点哑,像只吃饱了的大猫,慵懒又惬意。
“舒服……”
&的时候姬宴雪的铠甲很X感,现在温存时还穿着谢挚就不满意了,她想和姬宴雪肌肤相亲,翻过身推她道:“快去脱了……好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