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慈今天要干一件大事——他要欺师灭祖,睡了他的师尊!
就在今晚的武林盟会中,他往霍炘,也就是他的师尊的酒中下了南疆特制的秘药。
这杯酒由他这个从小被霍炘抚养chang大、视若亲子的弟子亲自奉上,加之此药无色无味,自是没有引起霍炘丝毫怀疑。
想到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一切,左慈迈在青石板路上的步伐都不由加快许多。
他想这件事已经想了很多年,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,他已经记不得了。
如今,他就要得手了。
“嘎吱。”
推开门的手都带着轻微的颤抖,左慈这时候倒是没有刚开始的焦急了,他缓步走入房中,一点点靠近床榻,动作幅度下意识被放轻到近乎于无,似生怕惊醒塌上人一般。
霍炘是个极度警觉的人,加之武功冠绝天下,在他的面前,左慈难免控制不住地jin张起来,尤其是他现在还要干坏事。
好在直到他走到了床边,那人也没有任何动作。
霍炘nong1墨般的chang发披散在脑后,只着了一shen黑色的寝衣,手规规矩矩地jiao叠在小腹上,挑不出错chu1的冷峻脸庞在熟睡之后看起来平易近人了许多,皆因那对松开了的nong1眉。
左慈第一次大胆地用手摸上了霍炘的脸颊。
凉凉的,既不cu糙也不huanen。
“师尊。”左慈轻轻地呼唤,亦是心虚的试探。
等了许久,霍炘还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。
他呼出一口气,若是霍炘真的醒着,早该在他踏进房门的那一刻了结他了。
接下来是衣服,剥开薄薄一层里衣,剩下的就只有裹着血rou骨tou的pi肤了。
烛光摇曳,映照得霍炘的pi肤有些泛黄,但左慈知dao,这人的pi肤很白,白到有些冷,一如霍炘本人。
修chang的双tui被分成一字型,底下的风光被一览无余,除去一gen紫红色的rougen外,还有一口猩红糜烂的rouxue。
xue口上方的yindi又fei又大,如同小putao挂在枝tou一样,bi2chun都是向外敞开的,红到有些发紫。
左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。
怎么会,怎么会是这样?
随即而来的是汹涌的怒火。
他这样到底被多少人cao1过了?
高傲孤僻如你,所谓的天下第一剑居然也会甘心屈居人下吗?
心tou又酸又涩,带着委屈的心绪和犹如烈火焚心一样的怒气,左慈脱了ku子,用自己cu壮的roubang对准了霍炘那口烂xue后毫不怜惜地一插到底。
出乎他意料的,里面很jin,shishi热热的,插到中间他还好似突破了一层屏障一样的东西。
左慈不知那是什么,他从未对除霍炘以外的人动过旖旎之心,自然也不了解女人的shenti。
roubi2绞jin了他的roubang,ruanrou收缩着把cuchang的大家伙往里带,直至chu2碰到了一层ruan中带了些柔韧的rou环。
ma眼像是被什么小嘴xi住,又酸又麻,xingyu在这一刻被完全激发出来,左慈发了狠地抽插起来。
这口xue当真是yindang,没插多久就积满了yin水,被硕大的jiba堵在里面,只在抽的过程中飞溅出去零星几点。
“唔、嗯,”霍炘皱jin了眉tou,双手攥jin了床单。
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tougun落,顺着高ting的鼻梁hua下,齿关jin咬带动脸bu肌rou呈现出一zhong似痛苦似欢愉的表情。
他看起来好像就要醒了,左慈这样想着,shen下的力dao越发大了起来。
这就是那南疆秘药的好chu1,可以让人在昏迷的同时保留清醒时的反应,为此他还答应了制药师一个相当麻烦的事,现在看来是很值的。
“啊——呃——”近乎jiao媚的shenyin从这位古板严肃的上位者口中发出。
左慈从未见过这样的霍炘。
平日里的霍炘总是冷着一张脸,对待任何人都不例外,而今,他却liulou出了这样一副婊子一样的神情。
想到这副被玩烂的shenti,左慈心中又不由多出了一丝怨恨。
他肯定也没少在别人shen下lou出这样的表情吧?只是他在别人那里是自愿的,而在他这儿却是被迫的。
不,也有可能是一个人。
他跟着霍炘十几年,同吃同住十几年都没能发现的人,可想而知霍炘为了保护那人zuo到了何zhong地步,竟连他这个唯一的弟子都要防着。
恨意驱使着左慈zuo出了更cu暴的动作,以凿碎shenti般的力dao,他成功撞开了那口rou环。
“啊——不、不……不要,”霍炘摇着tou,双tui下意识上抬环住了左慈的腰shen。
子gong里涌出一gunuanliu,兜tou浇在guitou上,gongbi缩得jinjin的,chu1男左慈自然招架不住这番攻势,老老实实地将一泡jing1yejiao代在里面了。
“唔……”左慈拨开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,不禁喟叹一声,极致的舒爽让他短暂地停了下来。
原来师尊的shenti这么nuan。
但是这样的shenti,还有人也一样使用过,他现在用的都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