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左慈,警告:“小子,要是不想死就赶紧滚!”
“算你识货,”左慈挑眉。这把剑可是霍炘遣名匠用自己都舍不得用的天外陨铁打造而成,剑锋所向之处无往不利,幼年左慈亲自为其命名斩尽。
不过被轻视的感觉还是让左慈颇为不快,他冷哼一声,道:“今日你主子的项上人头,我左某取定了。”
“小娃娃休要口出狂言,今日就是你师尊在此也不敢在我等面前这般放肆。”
说话的是个杵着拐杖的老头,他骨瘦如柴,像是覆了一层皮的恶鬼。
左慈握紧了手中斩尽,方才那壮汉的力道实在是大,他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,尽管如此,他面上依旧不显惧色,冷嗤道:“我师尊若是在此,岂能轮到你来大放厥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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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还欲多言,却被另一道声音打断。
“葬老,不必同他多费口舌。”四人中唯一的少年开口,眼神中浸着淬骨的寒意,“他不过是藏剑山庄流落在外的一条丧家犬罢了,如今霍盟主正四处追杀他。”
紫蝶冷笑一声:“一口一句师尊,还当自己是藏剑山庄的少主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左慈气结,却又无法反驳。
少年执起竹笛送至唇边:“今日我万蛊窟行事,顺带替藏剑山庄,一道清理这门户!”
说罢,凄厉笛声骤然破空!
与此同时,壮汉再度提刀,携万钧之力朝左慈攻去。
刺耳的笛声在脑内不断回响,左慈干脆地封了五感,一心投入到了与壮汉的战斗之中。
墙壁四周传来蛇虫鼠蚁蠕动时发出的“沙沙”响,处于这逼仄的环境,四周又都被敌人围住,便是避也避不了。
就在此时,寒以信大喊道:“放防虫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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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在外围的部下们闻声迅速解开腰间悬挂的布包,泼洒出大量的白色粉末。
也不知这粉末是何物制成,蛊虫们遇着白粉便都纷纷绕路而行。
“杀了他们!”
老者一声令下,另一拨人马蜂拥涌入石洞,而他则是提着拐杖,径直向着左慈扑去,欲与壮汉打个里应外合。
可尚未近身,便被另一人拦住了去路,那人戴着青面獠牙的鬼脸面具,出现得无声无息,就像是凭空冒出一般。
他的背上惊出了一身冷汗,哪怕是老毒王也做不到让他一点洞察都没有地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阁下是何人?”
鬼面人未答话,连随身携带的佩剑都不曾拔除,只手掌于虚空中轻轻一拨,葬老尚且不明这一动作用意,五脏六腑便骤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他顿时思绪打乱。
一口鲜血自他口中喷涌而出,脚步声在耳畔缓缓响起,他仿佛听见了来自地府的呼喊。
世界竟有人的修为能强横到如此地步,此人究竟是人是仙?想他剥皮手叱咤一生,难道就要如此荒唐地死在这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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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连对方的姓名都无从知晓,实力在老毒王之上的,他从未见过的人,究竟是北江的鹰王,还是陈府的那位鬼书生?
那道脚步越来越近了,他能预感到,他就要死了。
“请阁下至少报上一个名号,老朽也好死个明白。”
……
另一边
左慈鲜少遇到这般劲敌,难得认真了几分,就连霍炘压箱底的无极剑法都掏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