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垂着，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幕。卡尔嘴角弯起来，一个挑衅的、肆意的弧度。他低下，住了茉浅无力耷拉在外的那截，细细地、温柔地起来。

茉浅失禁后，整个人都在他怀里，小因为羞耻和余韵而不停地颤抖着。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失控，从未想过自己的会背叛到这地步。她的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，打了她泛红的脸颊。

茉浅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着，纤细的腰肢几乎要从他掌心里去。她仰起小脸，迷离的视线落在前方那尊耶稣像上——圣低垂着，悲悯地望着她，仿佛在看一只在泥潭中挣扎的白鸽。

可茉浅青涩的小本受不住这样烈的刺激。她纤细的脖颈痛苦地后仰着，耷拉着着，发可怜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声。她的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，剩下的随着每一次搐，一小一小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，发细碎的声。

"你这里……"他的指腹缓缓挲着，"原来是你的弱。"

可那一波来得太过汹涌。茉浅的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——她大开着，一从小腹涌上来，冲破了那收缩的闸，在空中划一晶莹的弧线，随着她弓起的腰，落在了前方那尊耶稣像的基座上。

卡尔没有停。他的在她腋窝间连，从下到上，一遍又一遍，受着那片的肤在自己尖下颤抖。

卡尔受到她的颤抖，伸手将她搂在怀里，糙的掌心贴着她汗的后背，一遍一遍地抚摸着她。

卡尔看着前这一幕——在神的面前玷污它的信徒，让圣洁的修女在最虔诚的时刻失禁——只觉得浑血脉偾张，每一血都在沸腾。那亵渎的、背德的、摧毁般的快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

"浅浅，没事的……"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，低沉而沙哑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，"没事了……"

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，落在那尊耶稣像上。

淡黄的沿着耶稣的脚背缓缓下，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的光。

"先生……不要……浅浅受不了了……"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，带着哭腔，双却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着，透的私还在往外淌。

卡尔这才终于放过她的腋窝。他从背后托着她纤细的腰肢，将她抱在怀里，受着她柔的在余韵中颤抖。

纠缠间，她在他怀里细碎地呜咽着。

茉浅的腰肢在他怀里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，声音带着哭腔："呜……先生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"

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世间最珍贵的宝一般，温柔地、小心翼翼地舐着，尖一遍遍划过她的肤。

那弧线柔而温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，带着她上淡淡的皂香和汗的咸味。

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，神倏地变了。他抬起她纤细的手臂，将那柔的腋窝完全展来，然后轻柔地、近乎虔诚地抚摸着那片。

她浑都被汗透了。那层黑丝贴在上，勾勒她每一寸线条——纤细的腰肢、微微起伏的小腹、薄薄的包。她漂亮的眸失神地大睁着，瞳孔涣散，像一颗被淘空了的玻璃珠。

卡尔低看着她这副彻底破碎的模样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他伸去她脸颊上的泪珠，咸涩的、温的。他尝着她泪的味，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塌陷下去，填满了什么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有的东西。

茉浅终于再也受不住了。她尖叫一声，仰起纤细的脖颈，漂亮的睛完全翻了上去，只剩一片雪白的白。耷拉在外，涎顺着嘴角落——她的剧烈地弓起来，小腹一阵阵痉挛，又去了。

卡尔却没有停下。他低下，将嘴贴上她腋窝那片柔的肤，然后伸尖，轻轻地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