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猛地绷紧了，"你！"

茉浅抬起眼来看他。她的眼眶是红的，泪水在里面打转，却没有落下来。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。

"你也知道疼吗？"她含着泪控诉着，"你趁着浅浅昏迷……竟然那样占有侮辱了浅浅……还……"

她的话没有说完。她扬起手，重重地、狠狠地，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。

"啪"的一声脆响，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。卡尔被打得偏过头去，脸上迅速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。他捂着脸，不可思议地看着她。

茉浅用力地擦掉眼眶里快要溢出来的泪水，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和绝望。

"你这样的人，"她一字一句地说，"根本不配得到救赎！"

卡尔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了。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用力将她按在了墙上。茉浅的身子娇小，被他轻易地固定在墙面上，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时发出一声闷响，她整个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，没有丝毫反抗之力。

他凑近了她，鼻尖几乎要贴着她的鼻尖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。他的声音低哑而危险。

"不配得到救赎？"他重复着她的话，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，"呵……那你来告诉我，谁配？"

茉浅的眼眶通红，美丽的眼睛里全是泪水，愤怒地看着他。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抖。

卡尔注视着她那张愤怒而美丽的脸。她的眼眶红红的，鼻尖也红红的，嘴唇微微颤抖着，那张小脸因为愤怒而泛着绯红。他心中忽然一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轰然坍塌。他猛地低头，吻了上去。

茉浅剧烈地挣扎起来。她的小手推着他的胸膛，脑袋左右扭动想要避开他的唇，可他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，她无处可逃。她张嘴，狠狠地咬破了他的软舌。

鲜血在彼此的口腔中弥漫开来，带着铁锈的味道。卡尔吃痛，却没有放开她，反而更加用力地吻着，舌尖闯入她的口腔，将那抹血腥的气息渡进她的喉咙里。

许久之后，茉浅终于没了力气。她被吻得浑身发软，挣扎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，整个人瘫在他的掌控之中。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，唇瓣上沾着丝丝血迹——那里面既有他的，也有她自己的。

卡尔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残留的血，眼神变得幽暗而炽热。

茉浅抬起手来，又要扇他。

卡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用力一拉，将她紧紧搂进了怀里。

茉浅挣扎着，低下头，狠狠咬住了他的肩头。她不松口，牙齿深深地陷进他的肌肉里，鲜血顺着他的肩膀流下来，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。

卡尔感受着肩上传来的剧痛，却没有松开她。他反而将她抱得更紧，把脸埋进她的脖颈，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。

他透过她修女服松开的领口，看见了她穿在里面的那层黑丝——和她当初在祷告日穿的那条一模一样，透明的、全身的、包裹着她每一寸肌肤的薄薄的黑丝。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，坚硬地抵在她的小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