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yang光透过窗hu洒进房间，落在床单上。

茉浅悠悠转醒。她发现自己正躺在男人的怀里，shen上满是青紫色的指印和红痕，像被rou碎后重新拼起来的花ban。她的shenti酸ruan无力，连动一动手指都像要耗尽全shen的力气。

卡尔感受到她的动静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茉浅的眸子一片死寂。那里面没有了光，没有了温度，也没有了眼泪。她像一ju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，直直地望着天花板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
卡尔看着她那双死寂的眸子，心中竟涌起一丝莫名的情绪。那情绪说不清是什么——不安？烦躁？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东西。

茉浅就这样凝视着他。她的眼神里liulou出无穷无尽的绝望与悲伤，那zhongshen不见底的哀恸让他xiong口发闷。

他烦躁地伸手nie住了她的下ba，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
茉浅张了张嘴。她的嗓音沙哑而干涩，像是很chang时间没有喝过水。

"你……走吧……"

卡尔皱了皱眉。"什么？"

茉浅的声音很轻很轻，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chui散的灰烬。

"浅浅救不了你……"她说，"你走吧……"

卡尔听到这句话，心中忽然涌起一gu怒火。他nie着她下ba的指节收jin了。

茉浅仿佛没看到他发怒。她的目光越过他，落在那面空dangdang的墙上——那里曾经挂着一座十字架，如今只剩下一个钉子留下的dong。

"你走吧……"她重复着，声音更轻了，"浅浅救不了你……浅浅也救不了任何人……"

"你什么意思？"卡尔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危险的警告。

茉浅的声音很轻很轻，轻得像落在水面上的灰烬。

"神……不会救浅浅……"她说，"神也不会救你……神不会救任何人……"

卡尔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了。他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，掌心收jin。

"闭嘴！"

茉浅无法呼xi。她的漂亮眸子再次翻了起来，那张小脸涨得通红，青紫的血guan从白皙的pi肤下浮现出来。可她这次没有任何挣扎。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着，任由他掐着自己的脖子，像是已经对活着这件事失去了所有的执念。

卡尔看着她没有丝毫生气的眼睛，看着那张小脸因为窒息而渐渐变得青白，手指忽然不受控制地松开了。

茉浅躺在那里，大口大口地chuan着气。可她的眼神依然是空的，像一面蒙了灰的镜子。她一动不动，任由他摆布。

过了很久，她才哑着嗓子开口。

"浅浅今天就会辞职，"她说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"离开这里。"

卡尔闻言，怒火像被点燃的炸药一样轰然炸开。他cu暴地抓住她的tou发，将她的脸扯向自己，眼神凶狠得像一tou被激怒的野兽。

"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？"他的声音从牙feng里挤出来。

茉浅闭上了眼睛，泪水从她合拢的睫mao间hua落下来，无声地淌过她苍白的脸颊。卡尔看着她hua落的泪水，看着她闭目等死一样的神情，眼神一暗。他松开了她的tou发，起shen，沉默地穿好了衣服。

茉浅的小shen子毫无遮蔽地蜷缩在床上，shen上满是他的指印和吻痕，细瘦的shenti还在无力地颤抖着。她只是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卡尔穿好衣服，冷漠地转shen离开了房间。

那一天之后，茉浅并没有辞职成功。她穿着那件修女服，继续待在医务室里，给来来往往的犯人看病、换药、chu1理伤口。但她再也不提神了，也不zuo祷告了。她变得沉默而顺从，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qi，安静地完成自己分内的工作。

这天，卡尔在监狱里闲逛。他路过医务室时，透过半开的门feng，看见了茉浅。

她正坐在一个犯人的腰上，纤细的双手按在那人cu糙的后背上，一下一下地按mo着。那犯人仰面躺着，一只cu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mo挲着她luolou的tui——她的修女裙不知什么时候被掀到了大tuigenbu，lou出白皙修chang的tui，那人的手正沿着她的tui侧缓缓向上，朝着更shenchu1探去。

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