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中的事，我现在都二十七了。”

我走过去想帮忙端却被阻拦，推了好几次，最后没办法，我还是乖乖坐在桌边，看着方旭给我把菜一样一样摆开。

“二十七怎么了，二十七就不能有人照顾了？你在我里永远是昭昭。”

“少贫，工作重要，回去工作吧，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。”

那个我抱着方旭哭、求他说我、被他得说不话的画面，全都是梦。我对他说的那些话全都是梦里的胡话。他没有听到，或者说听到了也不懂，因为在他的认知里，我只是发烧烧糊涂了在说，跟以前每次喝酒断片一样。

我刷完牙洗完脸来的时候，方旭已经把早餐完了，都放在灶台边，更中时的早餐一样，蒸苹果加羹，只不过又多了一蒸山药和。

“你不去上班真的没事吗。”

的让我彻底清醒了。

“我自己能吃。”

“不是赶你走，是让你去上班。还有很多人等着想挂你的号呢，你不去，他们怎么办？”

“昭昭这是在赶我走吗。”

“你今天有工作吗？”我靠在椅背上，端着杯慢慢喝。

是梦…

家里人…

每一样都是照着我的喜好…

我看着镜中的自己，泪已经不知何时落下来，我赶去洗脸，我告诫自己，别再想了，这件事已经过去了，随着那个梦一起过去吧，你总要向前走的，没人会在原地停留等着你…

是啊，我是他的家里人，只是需要他照顾的弟弟罢了…

他看着我的神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，还是那净的，坦的，毫无翳的。

“我已经请了假了，今天的门诊让同事替了。”

“住院那边接好了，门诊让同事替了，我今天手机开着，有急事他们会打我电话。”

我看着方旭，可能是那个梦太过真实的缘故，仿佛我已经对方旭表达过自己的情自己的狼狈，所以再面对他这毫无边界的亲密时，我居然没有当初的激动，反而是一淡淡的，一果然如此的样。

你怎么来了，我还想端去喂你呢。”

“午饭想吃什么，”

“你什么时候请的假。”

还好…只是梦…

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来的时候，很随意。

“昨晚，我量完温就打电话了。”

是梦…只是梦…

“工作哪有昭昭重要？”

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，手肘撑着餐桌，微微前倾，“现在最大的急事是你，烧刚退，一个人在家万一又烧起来怎么办。以前你半夜烧到四十度，要不是我发现得早，你就烧成肺炎了。”

拿起勺舀了一勺羹。羹得用一压就化了，虾粒还是剁得碎碎的，刚好提鲜又不抢味。蒸苹果还是那个味，甜甜的糯糯的。山药和一起蒸卤不油不腻。

我吃了小半就放下了勺，本来饭量就不大，宿醉之后胃里还翻着酸，吃几就饱了。方旭看着我剩下的半碗羹和几乎没动的山药，皱了下眉，然后很自然地把我面前的碗端过去，用我吃过的勺把我剩下的羹吃完了，又把那几块山药夹自己嘴里。

他开始收拾桌上的空碗和碟，碗碟碰撞的叮当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：“我说家里有人发烧，得守着，我们主任说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