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彻底消失。
窗外偶尔有居民说话。
门窗都关着。
室内只剩下呼x1和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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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停了···
周砚临拇指轻轻摩挲她颈后的发丝。
“最后再问一次。”
“确定?”
许闻溪望着他。
“确定。”
他没有在餐桌旁继续。
只是将她抱下来,等她站稳后,牵住她的手。
“去卧室?”
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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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卧室在走廊尽头。
周砚临推开门,却没有立刻带她进去。
“灯需要开着吗?”
“留一盏。”
他只打开床边的壁灯。
暖sE光线柔和地落在床单与木地板上。
没有过分明亮。
也没有完全陷入黑暗。
许闻溪站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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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不是没有紧张。
她真切的感觉到
周砚临不一样。
哪怕已经走进卧室,他仍然站在距离她半步的位置。
“闻溪。”
第一次。
他没有连名带姓叫她。
只有两个字。
声音b平时更低。
“任何时候不舒服,都可以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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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闻溪抬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要为了照顾我的感受勉强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?”
“你很擅长。”
她没有反驳。
只是伸手解开他衬衫最上方的纽扣。
动作有一点慢。
却很清楚。
“这一次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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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临低下头吻她。
窗外有风吹过旧城区。
窗框发出极轻的一声响。
衣物被整齐放在床边的椅子上,没有凌乱地散落一地。
他始终给她时间。
每一次靠近都会先观察她的反应。
她的手腕仍有未完全褪去的伤,他便避开那里,不让她用力支撑。
当许闻溪因为陌生的亲密而短暂绷紧时,他停下来,用手掌轻轻覆住她后背。
“不急。”
只有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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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催促。
也没有因为已经走到这一步,便认为她不能退回去。
许闻溪望着他。
床头灯将男人深沉的眉眼照得柔和了一些。
她伸手碰了碰他右手虎口的旧伤。
“这个怎么来的?”
“很多年前工地事故。”
“疼吗?”
“当时疼。”
“现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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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感觉了。”
许闻溪轻声说:“伤口不会真的没有感觉。”
周砚临看着她。
显然听出她说的不只是他的手。
“那就慢慢来。”
他低头亲吻她的眉心。
这一晚没有任何证明。
她不需要证明已经忘掉周予安。
不需要证明自己可以立刻开始新生活。
也不需要通过身T的亲密,换取一个确定的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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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是第一次在每一个细微反应都被尊重的情况下,允许另一个人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