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失控。

只在彼此一次又一次清楚的回应中，跨过那条最后的界限。

夜sE完全笼罩旧城时，许闻溪已经累得不想动。

周砚临替她拉好被子，又起身倒了一杯温水。

她靠在床头，小口喝完。

“饿吗？”

“不饿。”

“有没有不舒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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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

“真话？”

许闻溪抬眼看他。

“有一点累。”

周砚临接过水杯。

“这次是实话。”

“周先生满意了吗？”

“没有满意与否。”

他坐到床边，替她将散乱的长发从颈侧拨开。

动作仍然克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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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刚才那场亲密并没有让他获得随意触碰她的权利。

“你可以睡。”

许闻溪没有立刻躺下。

“我们现在算什么？”

周砚临看着她。

“你希望是什么？”

“你又把问题还给我。”

“因为这件事需要两个人同意。”

许闻溪想了一会儿。

“不是同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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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
“也不是只接吻的邻居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但我暂时不想说恋Ai。”

周砚临没有失望。

“可以。”

“你不会觉得我不负责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他说：“身T亲密不自动等于关系承诺。”

“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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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

“在我们彼此说清楚之前，不再和其他人发生同样的关系。”

许闻溪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“你也一样。”

“好。”

清晰。

平等。

没有谁因为付出照顾便获得优先权，也没有谁因为刚结束旧情便可以无限模糊边界。

许闻溪慢慢躺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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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临关掉主灯，只留下她要求的床头壁灯。

他没有问她要不要回楼上。

也没有默认她必须留下。

“想在这里睡，还是回去？”

“这里。”

她说。

“但你不许半夜工作。”

周砚临轻轻挑眉。

“现在开始管我？”

“礼尚往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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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
他在她身边躺下。

没有立刻抱她。

直到许闻溪自己靠近，将额头抵在他肩侧，他才伸手揽住她。

这个拥抱b亲密更令她放松。

她闭上眼，闻见他身上熟悉的木质气息。

没有梦。

也没有海浪。

第二天早晨，许闻溪醒来时，周砚临已经不在床边。

厨房传来很轻的动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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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披上他的衬衫走出去。

餐桌上仍然摆着两份早餐。

周砚临的煎蛋旁放了香草。

她那份没有。

她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几秒。

周砚临转身发现她。

目光先落在她赤着的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