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、孩子出生证明或者家长栏上，两个名字会一起出现。

最后都没有。

现在，她仍然写“许闻溪”。

没有因为嫁给谁发生改变。

签完，她把笔递给周砚临。

男人在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
周砚临。

1

三个字。

她第一次觉得，两个名字同时出现在一张纸上，不一定意味着谁属于谁。

也可以只是——

他们愿意在各自完整的名字旁边，留出一个位置给另一个人。

工作人员收走文件。

盖章。

确认。

过程短得出奇。

没有十几分钟。

对方抬起头，笑着向他们表示祝贺。

许闻溪愣了一下。

“结束了？”

工作人员笑着点头。

就是这么简单。

她曾经为一场婚礼准备了将近一年。

酒店看了六家。

婚纱试了七套。

宾客名单修改十一版。

菜品、灯光、花艺、摄影、伴手礼。

所有事情复杂得像一个大型项目。

2

最后没有结成。

而今天，她只用了不到半小时。

就成了周砚临法律意义上的妻子。

走出登记室时，许闻溪还有一点恍惚。

&光落在台阶上。

她站在门口没动。

周砚临也停下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现在是……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2

“已婚？”

“从法律上说，是。”

“你也是？”

“应该是。”

许闻溪看他。

“什么叫应该？”

“除非刚才工作人员只登记了你。”

她被逗笑。

“周砚临。”

“嗯。”

2

“你现在是我丈夫。”

这句话第一次从她嘴里说出来。

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。

很奇怪。

他们吻过。

拥抱过。

一起睡过。

求过婚。

连戒指都戴了好几天。

可“丈夫”这两个字，还是让气氛忽然不一样。

2

周砚临看着她。

目光越来越深。

“再说一次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想听。”

许闻溪故意不说。

“周先生不是听力很好？”

“现在不好。”

“那建议就医。”

她转身往台阶下走。

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