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，陈姐用救助站的固定电话拨通了一个香港的号码，电话响了几声就被人接起来了，对面传来一个nV人慵懒的声音，带着一口港腔普通话，“喂？哪位？”

“霞姐是我，秀兰，县救助站的”

“哦哦，秀兰啊，好久没联系了，怎么，有好货？”

陈姐握着话筒，压低声音说，“我手上来了个姑娘，十七八岁，chang得很漂亮，但是脑子有点问题，自己家在哪里叫什么名字都说不清楚的”

“chang得有多漂亮？”

“走在街上有回tou率的呀，如果好好打扮一下，放在哪里都是很出挑的”

“智力有问题的话，会不会不好调教？”

“这个你放心，她很乖的，很听话，你让她zuo什么她就zuo什么，不哭不闹，给口饭吃就行，而且她力气不小，shenT条件很好，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”

电话那tou沉Y了一下，“脑子有mao病的倒也收过，但价格就要低一些了，这zhong调教起来费工夫，不是每个客hu都愿意跟傻子玩的”

“...等等霞姐，这个姑娘很特殊，是个双X人，那gen男人的东西还不小，而且已经被zuo过绝育了，不用担心怀yun的问题”

电话那tou沉默了了一会儿，然后是些微上扬的语调，“你说真的？真的是双X人？两tao都有？都功能正常？”

“千真万确的呀”

“chang得又漂亮，又是双X人，还是个傻子……”霞姐在电话那tou轻轻地笑了，那笑声让陈姐后背有些发凉，“这他妈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，这两年在圈子里，双X人的片子最好卖，尤其是那zhongchang得漂亮的、看着清纯的，感觉会爆啊，你是不知dao，那些变态佬就喜欢这zhong调调..”

她的话没有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
“十万”霞姐g脆利落地报了价，“我亲自过来接人，你帮我把她看好，别让她跑了，验完货没问题，当场给钱”

陈姐的心tiao猛地加速了，b她预想的还要多。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好，一言为定,你什么时候过来？”

“我安排一下，最快后天到，到了县城我联系你。”

电话挂断了。

陈姐放下话筒，站在那bu老旧的固定电话前，shen呼x1了好几下，才让自己那颗砰砰luantiao的心平复下来。她回到那间小屋前，推开门，看到任一正坐在床上，手里拿着一本不知dao从哪里翻出来的旧画册，正一页一页地翻着，看得津津有味。看到陈姐进来，她抬起tou，lou出傻乎乎的笑容，“阿姨，这本画册上的小兔子好可Ai”

陈姐看着那张单纯无害的笑脸，心里有什么东西cH0U了下，但很快就被那GU贪婪压了下去。她也在床边坐下来，伸手m个好消息，过两天有个好心的阿姨来看你，她想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。那里有很多好吃的，还有很多漂亮的衣服，你想不想去？”

“那妈妈和妹妹也会去吗？”

陈姐的笑容僵了一瞬，然后又恢复了正常，“你先去看看，要是好玩的话，以后再带妈妈和妹妹一起去，好不好？”

任一又想了想，然后点了点tou，lou出一个期待的笑容：“好呀”

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笑脸，陈姐内心不断重复，这也不算是害她，她一个傻子，在外面liu浪也是吃苦，跟着霞姐去了香港，至少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。至于拍片子什么的……她一个傻子也不懂那是什么意思，反正也不会少块r0U。

这么想着，心里的那一点点愧疚就消散了。

当天晚上，陈姐在登记表上zuo了新的记录，那“已按规定上报”的字样，只是为了应付检查而已

高梅这段时间憔悴得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
那天傍晚她从信用社办完手续回来，发现家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客厅地上散落着几个空掉的cH0U屉和一地杂物，像是被人翻过。她一开始以为家里遭了贼，但检查了一遍发现什么都没丢，只有两个nV儿不见了。

后来是镇卫生院给她打来了电话，当高梅急匆匆赶到时，任语孤零零地坐在走廊chang椅上，小nV儿的衣服上全是血，已经g涸成了暗褐sE，tou发luan成一团，脸上有泪痕也有g涸的血迹，表情木然，目光空dong地盯着对面的白墙.

病房里边，刘min正趴着，肩膀被厚厚的纱布包裹，她的父母站在旁边，脸sE铁青，正在跟民警大声说着什么。

高梅看到任语shen上那些血的时候，tui一ruan差点跪在地上。她冲过去抓住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