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坠胀感正在疯狂汇聚,变异后的身体储精量极大,底下那两颗卵囊已经胀到了极限,表皮紧绷得发亮。
“张大嘴全咽下去!”
程寰低吼一声,手掌猛地扣紧孙满仓的后脑勺,腰胯往前一顶,将巨大的龟头牢牢卡在孙满仓的食道深处。
孙满仓瞪大双眼,喉结拼命往下压,把食道通道完全打开。
“呃——”
程寰腰背弓起,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,浓稠精液轰然射入孙满仓的喉咙深处!
第一股精水打在食道壁上,烫得孙满仓浑身一哆嗦,海量的白浊液体源源不断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,量大得惊人,孙满仓根本来不及吞咽,喉咙被精液灌满,浓郁的腥膻味直冲鼻腔。
程寰连着打了几个冷战,那根肉棒在孙满仓嘴里疯狂跳动,足足喷射了十几股才逐渐停歇,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水溢满了孙满仓的口腔,顺着他嘴角流下,滴落在程寰的大腿上。
射精后的余韵让程寰浑身舒坦,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,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。
孙满仓没有立刻松口,他依旧含着那根逐渐疲软但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,猩红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道缝隙,把残留在冠状沟里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,一滴都不舍得浪费,随后,他费力地吞咽了几下,把满嘴的精水全部咽进肚子里。
程寰松开手,任由孙满仓把自己那根清理干净的肉棒塞回内裤,拉好拉链。
几分钟后,孙满仓顶着一张涨红的脸从帆布包底下钻了出来,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,嘴唇被撑得红肿外翻,嘴角隐约还能看见一丝没有擦干净的水渍,他舔了舔嘴唇,讨好地看着程寰,像一条刚刚邀完功的狗。
程寰侧过头,目光深邃地看着窗外逐渐开阔的马路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城市建筑,粗粝的大手在帆布包底下捏了捏孙满仓的大腿。
“表现不错。”
客车继续向前轰鸣,载着这两个带着野心和欲望的农村汉子,一头扎进了那个充满未知和诱惑的城市里。
1976年冬,北方城市的天空灰蒙蒙一片。
程寰和孙满仓在建筑工地上干了三个月,每天扛水泥、搬砖头,累得跟死狗一样,住的是几十号人挤在一起的大通铺,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汗臭、脚臭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刺鼻味道。
程寰那根因为红蚂蚁变异的巨物,在双性人淫水和男人精液的持续滋养下,又长大了不少,如今疲软时都快有十五厘米,一旦勃起,更是有婴儿手腕粗细,在这人挤人的大通铺里,他连晨勃都得死死压着,生怕被旁边人发现这不正常的玩意儿。
憋狠了,他就只能趁着夜深人静,把孙满仓拽到工地角落的临时茅厕里解决,孙满仓对这根巨屌早就食髓知味,每次都跟条饿狗一样,跪在肮脏的尿地里,张开嘴伺候得无比卖力。
但程寰心里清楚,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他不识字,看不懂合同,听不懂城里人的话,只能干最苦最累的活,这种睁眼瞎的感觉让他心里憋着一团火。
他干活格外卖力,那股子从农村带来的狠劲让工头很赏识。
工头见他虽然是个粗人,但眼神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,就破例让工地里一个落魄的老教书先生晚上教他认字。